头发也整整齐齐,笑容灿烂,还没等卡罗尔开口,“是卡罗尔·冯·霍华德先生吧,欢迎您来到首都医院,请问您是自己就诊还是?”
“啊,哦,我的雌父想来做一下身体检查……”他有些紧张。
“了解了,那么您的雌父已经到了吗?需要医院派车去接吗?”接待员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啊,他就在外面,我去接他……不需要预约吗?”
“怎么会,霍华德公爵的专属医生没有别的出诊需要,只要您有需求,首都医院会马上为您提供服务。”
这样毕恭毕敬的被对待让卡罗尔手足无措,他马上出去接雌父进来,等回来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护士穿着的雌子,引导着两人往电梯去。父子俩都拘谨的不行,电梯在二十层停下,雌父示意卡罗尔可以不必陪着,放儿子出去放松一下,便跟着护士离开了。卡罗尔如释重负,直接回到一楼,接待员还是那个样子,连站着的姿势都没变过。
外面的空气似乎清新极了,卡罗尔喜欢人多的地方,跟所谓的平民呆在一起让他放松极了,虽然他们大多有些疲惫且不够精致,但是卡罗尔很喜欢,那是生活的样子。
只是不经意间,一个戴眼镜的雌子从他身边擦过去,手里的纸张掉在了地上,是孕检报告,不到两个月。
卡罗尔低头将东西捡起交给对方,心下有一些怅然,不知何时自己才能拥有一个小生命呢?随即自嘲地笑起来,想来是不大可能了。
巴泽尔今天心情很糟糕,持续的不适让他给趁着没课来医院检查,本以为是肠胃出现了问题,不想医生让他去产科挂号,拿到血检报告的时候他脸都白了。自己怀孕了,他艰涩的开口,“医生……能帮我打掉吗?”医生打量了他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我们需要孩子雄父的签字,”巴泽尔沉默了,“如果涉及到强制性行为的话,”医生递过来一张名片,“我们跟法务部门是有合作的,希望你一定要报案。”
“不……没有……没什么。”
“胎儿还算健康,但是可能是因为你不大注意身体,他有点虚弱,如果决定留下他的话请务必好好对自己,你和孩子都很重要。”
孩子还只是一个胚胎,既没有手脚,更没有胎动,如果不是偶尔的恶心,倒也什么都感知不到,巴泽尔摸了摸肚子,眼泪簌的掉了下来。
他叫了车,说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