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不是娇惯出来的孩子,或者说,他在坎贝尔家的地位实际上不比一个仆人高多少,“您在北地工作多年,对霍华德家可能不大了解,上一任家主阿道夫·冯·霍华德是埃德加老爷的爷爷,五年前就去世了,而他的儿子,安德鲁·冯·霍华德在老爷出生后不久也永远离开了我们,他没有雌君,埃德加是他跟仆人生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所以老爷是霍华德家唯一的血脉了,其实说这些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在婚礼结束之后,您正式成为老爷的雌君之时,您能好好照顾他…”
这些话对于一个管家来说是僭越的,即使他为家族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也是一样,卡罗尔端详着他的脸,突然发现他的眉宇间与那个深沉的小雄子有些相似,“请问埃德加公爵的雌父与您…”他大胆的提出了这个问题,“您已经有想法了不是吗?”亚伯笑道。
车子平稳的停了下来,霍华德家的宅邸与上一次有些不同,大量的玫瑰花充斥着视野,埃德加仍是一身白色西装,当然,这是新做的,他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左侧的头发被固定住,看起来比成人礼的背头多了一些活泼,他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为卡罗尔打开了车门,“欢迎你,我的雌君,卡罗尔·坎贝尔,珍惜这短暂的时间了,这是你最后拥有坎贝尔这个姓氏的时间。”
这个小他八岁的雄子捏了捏卡罗尔的脸,“别一脸傻样了,赫尔曼马上就到,你们两个得跟我一起在这里迎接参加宴会的人。”
三人份的婚礼并不少见,雌侍只有在和雌君一起结婚的时候才能享受同样的待遇,大部分的情况下,雌侍的婚礼是没有宴会这一步骤的,只要证婚人做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好了。
很快,赫尔曼·尼古拉斯就乘坐着另一辆车来了,意外的,从司机位置上下来的竟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克里斯蒂安。他从容的绕到后排的位置,替赫尔曼把车门拉开,并把带着白手套的手虚扶在了门边的地方,防止他下车的时候撞到头。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应该在人群中央的,赫尔曼的礼服和卡罗尔的是一样的,只是把纹样的颜色从金色换成了银色,对应的宝石也换成了通透的祖母绿,他的脸上仍旧洋溢着标准的微笑,似乎是毫不在意作为雌侍嫁入霍华德家一样。
卡罗尔低下头看着自己袖扣上的蓝色宝石,再假装没注意到他一样抬起头露出僵硬的笑脸:“早安,赫尔曼皇子。”
赫尔曼冲着他点点头。
“过来,赫尔曼,来这边,马上就要到客人上门的时候了。”
卡罗尔的手脚都不大听使唤了,尴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机械似的随着身旁两个游刃有余的家伙招呼着来往的客人,显然,赫尔曼比他更像一个未来的主雌,他似乎认识每一个到来的宾朋,霍华德公爵的婚礼是个极大的噱头,来的人比埃德加成人礼的时候还要多,一些甚至是特意从外地赶来的,他们容光焕发,跟公爵大人和皇子大人握手拥抱,热络至极,只是大多不约而同地忽视了一旁的卡罗尔。
年轻的公爵做出了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举动,可尼古拉家的势力绝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意外有丝毫的示弱,更何况赫尔曼可是众皇子中最为优秀的一个,皇帝布莱恩·尼古拉斯最器重的雌子,有消息称不久他就会将中央军区的权利交给赫尔曼掌控。
在卡罗尔嘴角抽搐的时候,一辆皇家标示的汽车停了下来,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弯下腰行礼恭迎主人下车,卡罗尔抽动鼻子,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雄子,他微卷的棕色长发束在脑后,身子颀长,看样子三十出头,眉毛粗长,眼睛锐利之极,像极了狮群里的头领,坚毅成熟的面庞一看就是位高权重之人。
突然,一只手捏了他的被西裤紧实包裹着的屁股一下,卡罗尔看向手的主人,眼睛里带着茫然。“你的雌父没告诉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