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但婉转打颤的尾音勾得秦政舟直犯痒。
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男人吸吮着吸吮着就有点动情,竟然将老男人从产床上给半抱了起来,轻踢了助产士两下示意他先让开,然后自个儿站在了严致远大张的两腿间。因为长达一天一夜的生产,严致远已经接近脱力,被突然抱起的他只能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
严致远双手勉力撑在秦政舟的肩上,将细嫩的乳房送进了男人的嘴里,挺着因为宫缩而发硬的巨腹,随着宫缩的发力,孕肚不时的顶住男人的下巴。秦政舟比起严宇航来说可是老练许多,他一手握着另一只没人品尝的乳房,一手还揉着严致远因为生产而半挺着的玉茎。
“啊——好胀,宝宝要出来了——”严致远被抚慰得不住地左右摇摆着,像是想挣脱秦政舟的控制,但又多少显得有点欲拒还迎。
因为长时间的分娩快无力的宫缩此时倒是被刺激地又开始逐渐加强,严致远感觉到自己上腹部越来越瘪,后穴处越来越憋闷,已经生育过一个的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产的最后关头。他咬着牙双手紧紧扣住秦政舟的双肩,顺着这次的宫缩一个长力——
“啊——疼——嗯,嗯,呃——”
只见严致远面色青白,浑身颤抖,白软的臀部下面终于冒出了一个带血的胎头。
严致远痛得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胎头将穴口堵的死死的,他只能无声地掐着秦政舟的肩膀,试图将痛苦转移到这个帮凶身上。
秦政舟也不恼,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自己年长爱人的背部,然后用唇舌从胸乳处亲吻到赌气,一只手揽抱住严致远的肩背,一只手时而揉弄着挺立的玉茎,时而在充血的穴口处按压扩张。
几个长力后,随着前面的缴械,后穴处终于松动,将胎儿的整个头颅吐了出来,秦政舟赶紧抱住整个脱力软倒的爱人。
助产士赶紧上前托住胎儿的头不让他拉扯孕夫柔软的穴口肉,然后扒拉着被胎儿肩膀绷得紧紧的后穴,但缺乏弹性的穴口此时却很难将胎肩吐出,胎儿逐渐被憋得青紫。
严致远此时也感觉到不对,竟然撑着秦政舟的肩膀上身直立了起来,几乎是用了毕生的气力,拼着撕裂的一口气将胎儿猛地推出了身体。
“啊————”
秦政舟只听见一声不大但凄厉的惨叫,就看见助产士从年长爱人的身下抱出了浑身是血的胎儿。
“是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