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严致远的白软肚肉刚好迎接到了坚硬物体的入侵,慢慢地将白软肚肉给戳凹陷了一块,不知道是因为灌肠液进入而变得七八月大小的肚子含满了水,还是两人心里面荡漾的碧波,此时两人都似乎听见了晃动的水声。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出汗。
好不容易忍耐到所有药水都灌了进去,秦政舟不甚温柔地将塞子塞进了松软的后穴,然后将严致远抱离了椅面,压在因为暖气不显得冰凉的墙面上。严致远因为高龄产育而肥软的大腿根用力地夹住了秦政舟肌肉结实的腰腹处,晃荡含水的肚肉压在秦政舟的胸肌上,两手环抱着秦政舟的脑袋,脱力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秦政舟的头顶。
秦政舟一手环抱着严致远的腰背,一手搓揉着严致远肥软的臀肉,还时不时恶作剧似的戳两下严致远含着的肛塞,刺激得严致远一边抽抽一边喷奶。
秦政舟含住严致远的左乳,用舌尖打着转,几乎不用吮吸就有源源不断的香甜奶水喷洒进秦政舟的口腔。因为右乳没有得到照顾严致远还难耐地扭动着,试图将右乳也塞进男人的口中。
严致远的胸肉不同于女子般软糯,是介于胸肌和脂肪之间的一种触感,鼓鼓胀胀的,但是不会晃动,虽然是略小于B CUP,但奶量却非比寻常。
秦先生照顾完左乳后含住了严致远的右乳,但坏心眼地咬住了严致远的乳头,还用舌头堵住了口子。严致远一边用力夹紧后穴的塞子,一边不适地用肚肉撞着秦先生,想要脱离秦先生的掌控,但是又不敢太用力以免伤害自己宝贝女儿和宝贝孙子的口粮。
就这么足足堵了好几分钟,秦政舟才在拔出肛塞的一瞬间松开了口舌。
严致远感觉自己后穴和前乳一起齐齐喷射,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有白光闪过,整个人一下子软倒在秦先生的怀里,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本身就处于产后乏力的年长爱人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严致远只感觉自己胸前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拱来拱去,睁开眼就看到严宇航试图吸奶未果的样子。
褐色肌肤的少年有些委屈:“爸爸都被吸空了,秦先生太过分了!”
严致远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烫,有些羞恼地呵斥着儿子:“这是给果果和双胞胎的。”
果果是严致远给小女儿取的乳名,而双胞胎由于严宇航和秦政舟都不是很上心而至今没有取名。
“爸爸果然是有了新宝宝就不爱我了吗?”严宇航一边撒娇一边舔吻着严致远的双乳,没一会儿就亲得严致远粗喘连连。
“行了,别闹你爸爸了,你爸爸药还没上完。”秦政舟将严宇航直接整个托抱起放在了地上。
严致远这才看到秦政舟站在一旁,手上还戴着手套拿着一个圆环状的东西。严致远毫无心理准备地被秦政舟分开双腿,因为方才的灌肠后穴还没完全合上,子宫托很轻松就被塞进去了,然后被放置在了子宫口。秦政舟这一番操作丝毫没给严致远心理准备,而玩儿过三人面对面play的秦先生也丝毫不知道有什么可羞耻的,也许也是因为产后激素的分泌,严致远恼羞成怒了。严致远在儿子面前被置入子宫托,虽然秦先生再三温言细语地解释这是医疗所需,但直到严致远被两人扶着上下楼梯以回复功能都拒绝和二人交谈,还在睡前将两人都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谁知道,这竟然给了严宇航翻窗台进来的机会。
严宇航在房事上基本上算是个愣头青,一进来就吸吮上了父亲的乳头,将老父亲的白软大腿给分开,就单刀直入了,索性今天被折腾了一天的老雀儿足够松软这才没被急着提枪上阵的长子给弄伤。
严致远一下子就被长子的器物给弄醒了,他感觉自己后穴又肿又痛,穴内的东西又大又硬,而且那玩意儿一直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