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把人高高兴兴的哄走。
“认得我?”傅迟仰在沙发里,长臂微屈抵着墙。
林榆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却迎来傅迟的取笑,紧蹙的黑眉随着笑舒展开。男人把指尖夹着的烟衔进嘴里,朝人抬抬下巴,指着桌上的火机。
脑子里有系统的提示音,好感度从0涨到20,林榆咽了口唾沫,忍下心里奇异的感觉,取过火机,俯下身到男人脸边。
这个动作太近,几乎能感受到脖颈处男人加重的呼吸。
火苗蹿起,照亮了傅迟的小半张脸,青灰的下巴微扬,半眯起的眼睛不落在烟头上,反从头到尾黏着自己。
手心里的汗生得飞快,几乎要握不住打火机,只在碰到烟头的瞬间就掉落到沙发上。
好在烟着了。
林榆垂下眸子,陷进沙发里的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离开,手腕被人故意扯了一下,连人跌在傅迟坚硬的胸肌上。
磕的他脑子发晕,没忍住胡乱挥了一阵手才重新撑起身子。
敏感的部位突兀的落入美人掌心,傅迟闷哼了一声,一个介于认真和戏谑之间的微妙语调,“急什么?”
他捏住人的下巴,强迫林榆抬起脸来。
“嘶,傅总好兴致。”
身后的男声是另一种清越,调侃的语气拉满。熟悉的浓烈烟草味,林榆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傅迟没理人,略带粗糙的指腹在丰润的下唇上摩挲,又意味不明的揉搓起来。
“走了。”
谢然睨了眼两人,没什么情绪的冒了一句。
这一次傅迟动了动嗓子,“嗯”了一声后,手上的动作也慢下来。碎发随着俯身的动作落到人额头上,痒痒的捉弄人心,淡淡的酒味从张开的唇间漫出,“小美人,给亲么?”
几毫米的距离,气息就像是在人颊上撩拨、挑逗。
林榆摇头。
傅迟拉开距离,捏在人下巴上的手指卸力。
但下一秒,脖颈被人从后重重的按住,被迫送上的红唇微张着贴上来,带着浓烈的酒精味,以及莫名的沉木香。
意乱情迷间,林榆听见人喉咙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