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顶起,乳肉想要逃离傅迟的嘴。
却被更狠的含住,像是想起什么,傅迟不再舔咬,而是就着人的奶头大力吮吸起来,像是孩子在品尝甜美的乳汁。
“啊啊!!好、好奇怪!不、不要……”
美人终于被征服,嘴里虽仍不输,推他的力量却渐缓,直到按着他的脑袋把胸脯往前送。
他却又起了坏心,唇舌离开人被吸的嫣红不堪的肉粒,只空留拇指在四周画着圈儿,也偏不碰那中间的红肉,“怎么哭了?”
明知故问的语气,傅迟笑得很坏。
林榆呜咽,说不出话,又不想求人,只是上半身能勉强受控,肉臀实则早已违背了主人,摇动着缠上肥臀里的肉龙,一下一下,难耐的止痒,却只引得欲望愈发强烈。
美人哭得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