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吗?还是喜欢弟弟的手?喜欢哪里?要说出来哦。”
自己脱光了衣服的人胡乱的扯着他的衣领,谢然任由双手解放,撑在床沿。透着月色欣赏面前这具过于美丽的躯体,潮红的膝弯,圆润可爱的脚趾,光滑平坦的小腹。嘴里却不断往外冒着问题,不容忽视的力道牵着林榆的手腕,摸上自己的身体。
“喜欢、喜欢……”
“喜欢哪里?”摸完了全身,林榆另一只手才解开他衬衫的两粒纽扣,颤抖不已的手指转而贴着衣服直钻。
“都、都喜欢。”
“哥哥好贪心。”胸口被人滚烫的指尖摁着,谢然哑着嗓子闷哼了声,“就这么喜欢我吗?”
“喜欢到要被我肏?要摇着屁股坐上这里吗,然后哭着求我……”
太恶劣了。如果林榆清醒的话,一定会这样想。可是现在他被“催情圣药”夺去了所有的神智,只能讨好而急促的贴着人的胸口轻咬,无时无刻不在取悦于谢然。
那双长指总算落抬起,轻笑声中解开纽扣。一粒、两粒……
少年的肩颈宽而展,同穿着衣服时一样的线条流畅凌厉。
可惜此刻的林榆没心思欣赏。他被折磨的如同放在火架上炙烤的红薯,从里到外都熟了,只有自己知道后面的地带早已情动不已,泛滥的爱液被人折磨的潮湿一片床单。
“哥哥,这样不可以哦。”谢然扯住林榆捏在自个奶尖上的手,心里却在忍耐极限的边缘暗道人怎么这么骚。
“呜、不行了。”另一只才刚落在下体勃起的肉柱上,也被谢然牵制住。
刚褪去上衣的人叹了口气。指尖弯成环状帮人敷衍的抽动两下,“哥哥怎么不射呢?”压着欲念故作纯粹的嗓音,“是不是坏了……”
“没、没坏……动、动动,哈啊!”
指尖碾过伞状的龟头,轻轻的摩挲,力道很轻,故意的。
呜咽的前辈被制住上下,又被挠痒痒似的撩拨激出最深层的欲念,口水顺着张开的唇舌低落,失神的眼里缀满泪水。说不出话的身体突然后仰,一段脖颈无力的抬升,“哈啊、呜…好舒服,快点……”
谢然加快了速度又加重了力道。
娇喘声很快归于沉寂。
原因是林榆射了。只是被人敷衍的爱抚肉柱,指节潦草的摩挲,只是这样……迟钝的前辈眼里滑过一瞬清明。
恶劣的小朋友。
“哥哥,果然还是坏了吧。”长指顺着纤腰绕后,撑开肥臀的两瓣,谢然曲了曲指节,“要不,后面怎么好像更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