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不受控制的脚底发软,只觉得空气里石榴花的味道格外浓烈,熏的脑袋晕晕乎乎。
男人一边打着炮,一边密切注意着小色兔的动作,“过来,坐这。”
染上情欲的嗓音喑哑难耐,林榆脑袋昏昏的跟着男人的动作来到床边,肩膀被巨大的外力压着向下,整个人陷进床里。
湿漉漉的眼染上水气,迷茫的望着男人,喉间发出情难自已的暧昧声音,“唔…”
男人逆天的巨大肉器近在咫尺,不断流淌的爱液随着手上的动作肆意流淌,不少沾湿林榆的衬衣。
而床上不怕死的小色兔目不转睛的看着男人自慰的动作,完全忘却了自身所处的境地何其危险。
“喜欢?”男人忽然俯身,肉龙狠狠地顶上床上少年修长的两腿间,隔着外裤也依旧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让人不禁肖想其下绝妙的触感,“摸摸看。”
“咕嘟…”小色兔不受控制的吞了吞口中的口水。
“嗯?”蛊惑般的低音炮在耳边环绕,像是有一个恶魔在引诱他犯罪。林榆被男人的胯下之物顶撞的哼唧不停,感受着身下床垫淫靡的震动。看不见男人的肉棒,腿间的柔软却能基本描摹出形状,有色心没色胆的小白兔只是一个劲的埋脑袋。
“跑什么……嗯?跑…什么?”
男人微微调整姿势,对上身下小白兔的正脸。柔软的长发已经浸润了汗意,贺时用指间轻柔的挑开少年脸上的几绺发。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狠厉,大有要把人顶散的趋势。
“我…我、怕。”一个劲埋的脑袋被男人捉出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激烈的动作惹得少年满脸通红,微张的红唇憋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
低沉的嗓子泄出声笑来,贺时那张常年板着的臭脸总算缓和了几分,连带着身下的动作也柔了几分。
小色兔看着身上人的笑,更觉羞耻了几分,扯过脖子不再看人。又没忍住偷瞄了一眼,只怪这个男人太帅……
谁料偷着的动作被人抓包,贺时就着顶弄的动作在人秀丽的眉间落下一吻。陌生的、柔软的触感,以及胯下灼热的摩擦,林榆只觉得一股急切的热意冲向下腹。
“啊…尿了,唔……好舒服。”
小白兔忽然蜷起身体,双臂下意识的勾上贺时的脖颈,哭着、叫着泄了出来。
持续了莫约十几秒,还未从顶峰的快感中缓和出来的小白兔双眼迷离,失神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红唇开合道:“喜欢,好喜欢……”
初次承欢的笨蛋诚实的要命,俏丽眼尾媚红一片,活像在勾引人。
想要松开的双臂忽地被人撞回去,小色兔不满的哼了声,毫无威胁力的瞪了人一眼。贺时顿感心眼上被小兔爪不轻不重的挠了把,喜欢的很,于是又加快速度冲刺,一只手捧住小色兔的脖子以防他脱力,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入,在人滑嫩柔软的后背肌肤上流连。
“痒,唔…好痒,不许摸…啊!”未及说完的一句话被男人坏心眼的重撞弄得支离破碎,后背被男人抚摸揉搓过的位置如火烧般滚烫,爽的林榆直哼哼。
“不给摸?”
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上危险的意味,顶弄的动作放慢,钻入衣内的大手却游刃起来,坏心眼的揉搓起小白兔柔软的腹部,腰侧塌陷的敏感地……极佳的手感勾引得贺时心痒难耐,想要索取更多。
“给,给摸,唔、啊!错了,不要这样、难受,哈…”林榆只觉得体内的一团火被点起,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给摸哪里?”男人放下怀里的人,面对面看着那对含着水气的鹿眸。
林榆得空,失神的喘息。
“哪里?嗯?”贺时笑得危险,手掌覆上小色兔红艳的丰唇。
“哪里都给摸,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