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公那样拥有主角光环,于是天天在外挑衅“恶势力”,输出正义铁拳,常常弄得一身青紫。
不过在看到贺时身上所谓的疤时,林榆完全打消了这种联系。
贺时身上的疤是真的疤。暗褐色的一长条主疤,即使是愈合后也无法恢复正常的凹陷,密密麻麻针缝合过后发黑的线,狰狞可怖的从腰线蜿蜒下去,而四周还有一片或凸起或深陷的痕迹……
林榆呆住,又想起贺时右眉上的疤,于是挪到人的面前,低下头想要看。
“不好看。”男人哑着嗓子道,活像一头被戳中软肋的巨兽,“乖,别看了。”
林榆的手腕被他握住。男人的右眼及以上被手臂遮住,凌厉的五官没有了平日居高临下的冷傲,此刻却有种无奈乞求的意味,微微下坠的唇角也莫名让人心疼。
林榆直勾勾地盯着人,而后很轻地闭上眼,就这么俯身探了下去。
男人的唇凉而干燥,淡淡的烟草味。比想象中好的触感,林榆伸出小舌试探性的舔了一口。而后微微抬起头,拉开极短的距离,喘气。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贺时眼里的情绪变得浓重而强烈。
他抚上人脆弱的脖颈,重重下压,再一次感受刚才一触即离的欢愉,而后栖身调换位置,捏着少年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勾起齿下的红舌,攫取独属他的美好。口中的津液不断交换,由主动变为被动的少年艰难的推着身上人,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连呜咽声都被吞没,呼吸不过来的林榆只能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淌出,舌头被卷起、舔舐、轻咬,无处可逃。男人的霸道在这一吻中显露无疑。
长达将近十分钟的深吻,最终以林榆的泪水而告终。
新鲜的空气总算涌入口内,快要昏厥过去的人无力的喘着气。
太狠了。
红唇被吻成艳丽的红,泛滥的津液几乎成灾,少年纤细白嫩的颊上留下他强硬动作的红痕,贺时一边摩挲着人已无法合上的唇瓣,一边等待着下一次进攻的时机。
吸够了气的人扭过头,眼尾被生理性的泪水染得发红,俏丽好看,刚想说话的下一刻,唇瓣又被叼住。
他死死咬住的唇齿,在腰侧被人拧了一把的瞬间失守。又是一场唇齿交融,鼻息喷薄。
——
林榆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侧过身刚刚关掉闹钟,就感到身后的人有了动静,因为腰上的那只手又乱动起来。
乱动的手突然收紧,把人搂了满怀,“再睡一会儿。”
“上早课。”林榆拍了拍腰上的手,试图挣脱,结果下一秒唇就被人赌上,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明明说是再睡一会儿,结果却成了亲一会儿。
以至于餍足的男人在上课的时候心情都是好的。
但这却让班上的同学大为震惊,平时基本从不来上课的校霸,今天怎么一早就来了?
被强制换座位的林榆倒是不怎么开心,他不怎么高的个子被人拉到最后一排,硬生生只能看到前排涌动的脑袋,“什么都看不见,我不要和你坐了!”
眼见一堂英语课,身边的小白兔硬生生被气成一个肉包。贺时看了眼黑板,低头在书上写字,而后递给身边的肉包。
书上正是老师正在讲解的题目。男人的字体不是想象中的狗爬模样,反倒潇洒大气。
林榆抄题的空档抬起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少年。穿上校服后勉强有了点学生气,只是那眉上的那道疤……一想起疤,他就止不住想起昨晚的事情,于是立即吭头奋笔疾书。
不料紧张全部落入身边人的眼里。
“耳朵红了。”贺时漫不经心的开口。
下一秒就见人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没有啊…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