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的。”唐景年微笑着揉了揉人的脑袋,等着人吃完药后把东西又放回了原位,而后没再进房间。
透过门缝,林榆可以看到安静坐在沙发边的唐景年。
拿了两件衣物,林榆试探性的起身,这一次腿稍稍有了力,撑着他走到客厅,感受到男人关切的视线,他开口道:“我洗澡。”
唐景年点头,收回视线。
滚烫的热水冲洗在同样高体温的肌肤之上格外舒适,疲软的四肢也渐渐回了力……洗完澡后浑身清爽的人满足的喟叹,路过唐景年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
“我饿了。”
长发贴着耳朵还在滴水,红唇微微嘟起像是撒娇,湿漉漉的鹿眼大胆的与他对视。
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感觉的唐学长愣在原地,而后看着人的背影才慢慢起身,他记得阿姨临走前好像说过厨房有没吃完的粥。
浓郁的香味从厨房一路钻进林榆的房间,头发吹了一半的人被引诱出房门,顺着香气坐到饭桌前。
厨房里业务不熟练的人,拧着眉加热着一锅粥,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没一会儿,面前就多出了一碗粥。
“我有点儿累了。”望着香喷喷的粥,林榆抛出又一个难题,连人带胳膊匍匐在玻璃桌上,一副泄了力的模样。
唐景年被难住。
“我想去床上吃。”小家伙抬着眸子盯着他,“你喂我好不好?”
男人为了方便下厨,白色衬衫被挽到手肘,领口的两粒纽扣也因为热被散开,漆黑的短发下浅褐色的眸子有些惊讶,失去了平日的清冷感。
林榆像是尝到甜头,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唐景年最后顺从了小家伙的提议,一勺一勺吹凉,又给人喂到嘴里。
洗过澡后的人并不像自己口中所说的累,反倒精神好了不少,享受着居家好学长尽心尽力的服侍,一边还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一口被喂完,小家伙乖顺的噘嘴等人给自己擦嘴,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唐景年。
“不怕我了?”唐景年放下碗,修长的手指取过床头柜的纸巾。
林榆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是病人,”小家伙看起来又软又傲,“你不敢欺负我。”
唐景年完完全全被人可爱到,笑着拧了拧人的鼻尖。
打滚的人忽然侧翻到他身后,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双臂从后绕上人的腰,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不喜欢我。”
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没有人喜欢他,没有人。
一个多小时之内态度几转的小家伙,此刻又变得格外消沉。本就没吹干的头发被他自己胡乱揉了一气,乱七八糟的竖在脑袋顶上,把唐景年弄得很痒。
情绪化的小病蛋,唐景年在心里叹道。
他转过身,轻柔的把人的头发理顺,“我喜欢你。”
“不。”林榆抱着人不撒手。
“我喜欢你。”唐景年耐着性子重复,不经意扫过人露在短裤外的一场大白腿,立马伸手捞过空调被往人身上盖。
“不要,我热。”
下一秒就被人踢到地上。
“让我摸摸额头。”扒拉着他腰的人像是用了全部力气,脸死死的贴在他背后,让唐景年的动作无法得逞。
于是只能贴着人的脖颈碰了一下,好烫。
“是不是又烧起来了?”温度过于灼人,唐景年用力掰开人的手,俯身贴上林榆。
“唔,你好凉。”
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任由人紧贴着,手背下的肌肤滚烫,唐景年暗道不好,飞快的起身去拿冰毛巾。
再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