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臀缝中的布条十分粗糙,又在贺时坏心眼的拉动下不断摩擦过里头的肉穴。敏感带被人如此对待,黏糊糊的淫液层层浸染,顺着布缝滴落到白色的床单上。
一滴、两滴,到一小片。
后穴服从肉体被人玩得流水,主人却违心的紧咬下唇不出声。
贺时从后方欣赏着小家伙流水的小屁股,却依旧不满足于此,他轻轻拍了拍人的臀尖,示意人抬起半边的屁股。
只能照做的人屈辱的侧了侧身体,后穴失守。
泛滥的淫液是极佳的润滑剂,贺时的两指进入的毫不费力,被温暖的肠道热烈欢迎的手指不负众望,一进去就找到了浅处的骚心,却并不着急,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插。
骚心被爱抚,林榆恨不得叫出声,却不得不在众人的视线下憋回去。
面前是西装革履的长辈们,而之后,是他被玩得只会流水的小屁股。修长的手指在肉穴中搅弄,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咕啾”声,而就这一点儿声音在林榆脑内被数倍放大。
他好怕,但是也好爽。
“小朋友,叔叔……”
被这句话拉扯回一丝理智的人茫然的抬头。
而穴内的手指,忽然重重的抽插起来,每插一下都带着电流般的快感,朝一处发起进攻的手指又快又准。
“啊、啊啊啊啊……”刚刚抬起的脖颈又垂下,猛烈的娇喘经过喉咙的碾压化成破碎的喘息,林榆爽落下泪来,与此同时,被奸淫到高潮处的肉穴剧烈缩紧,痉挛般的吸住贺时的手不放,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泉眼般喷出。
甜腻的、带着点儿不明味道的香顷刻间沾满整个房间。
他被指奸到高潮,喷出了水。
再抬眼的时候,病房里哪还有西装革履的长辈们,只剩望着他笑容别有深意的贺时,“宝贝的屁股真会流水。”
羞愤欲死的小家伙喘着气,并不使劲的肉包拳头铺天盖地的落在人身上。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好。”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