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听话的模样极大的爱抚了身下的人,贺时被人含的头皮发麻,专心弄起面前的肉屁股来。一指顺着先前的骚水刚探进去,热情的肠肉就迫不及待的卷上来。
骚透了。
他忽然腾升起品尝这漂亮小穴的想法,让它这么能吸,这么会吸,他要狠狠嘬弄这勾引人的东西。
被捧在手心的大鸡巴比先前似乎又大了不少,撑得林榆一张嘴连口水也咽不下,只能任由口腔内分泌出的的津液顺着小舌浸染大鸡巴……
“唔唔唔、唔……”纤细的脖颈忽然剧烈的向后勾起,嘴里的鸡巴随着动作被吐出,“啊啊啊!!好、好爽!舔、舔到了!!”臀肉被大力掰开,会流水的骚穴被贺时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软熟的肠道被男人裹进嘴里,骚心成为人舌下之物被大力凿动。
林榆爽的失去神智,撑不住的上半身跌落在人身上。
“别偷懒。”
贺时退出被淫水喷了几乎满脸的脑袋,揉着人的屁股警告着。
生怕人又作弄他的小家伙,喘着粗气,一边强忍着屁眼被奸淫的轮番快感,一边艰难的趴在人身上仰着脖子从鸡巴根部舔起,只是战栗不止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情动。
渐渐不满足于舌头的抚慰,肉屁股不知羞的扭动起来,挨了几巴掌也没用,贺时掐着人的腰强迫林榆抬头,“扭什么?”
“我、我不知道……”眼角被情欲灼烧的通红,迷蒙的鹿眼躲闪着他的视线。
贺时心知肚明,却故意道,“我累了。”
什、什么?
林榆顺着贺时的视线看向那被高挂起的左脚,才想起他是在和一个伤患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又羞耻又有些心疼的想从男人身上爬下来。
只是捧着人肉根的手迟迟没松开。
“那、那这个怎么办?”
小白兔盯着被自己口水流了个遍的肉龙,意有所指的发问。
“既然宝贝不愿意……”
“我愿意。”已经是面向男人坐着的小家伙,眼睛里忽闪过一丝光芒,只是很快又隐没了,“可是你的腿……”
“宝贝听说过骑乘没有?”
林榆诚实的摇了摇头。
贺时撑坐起上半身,半倚着床背,捞过人在人眼皮上亲了一口,“老公教你。”
“来,抬起小屁股……握着它……对着宝贝的肉穴,对,塞进去……”
他握着人的腰肢,借给林榆支撑力。
“不、这样…这样不行。”照着男人指令动作的人小心翼翼,只是在让鸡巴对准穴口后迟迟不愿吞进去。
早被手指和小舌玩得烂熟的穴口却违背着主人的动作,每蹭过紫胀龟头的一瞬都十分热情,也爽的两个人同时倒抽气。半开半合的穴肉被主人控制的强行欲拒还迎,不满的分泌出肠液。
贺时搂着人的动作不再温柔,力道也逐渐减轻,受重力驱使的身体往下落了几厘米,刚够吞进肉屌的顶端。
“唔哈、好胀……不!”
腰上的手猛然松开,林榆撑不住的手在空中乱挥,却什么都抓不住,肉穴被鸡巴狠肏开,直顶到最深处。
太、太深了!
张着嘴无声尖叫的人神情恍惚,失焦的眼睛漫上一层水汽。
同样被这一下深顶爽到几乎要射的男人喟叹般深吸一口气,粗壮的肉屌都被湿淋淋的媚肉缴紧,无数张要命的小嘴从上到下吸得他头皮发麻,“宝贝,动一动,嗯?”
“进、进来了?”回过神的人抹掉泪水,智商不在线的向身下男人发问,似乎很不敢相信。
贺时小幅度的顶了一下胯,大肉棒在体内生龙活虎的悦动如实的提醒着林榆,他真的主动吃掉了男人的肉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