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实在把持不住,把第一泡精液射进了他的最深处。可这甚至没有唤醒他半点神志,原本凛冽的眼神迷茫而渴求,软成了一潭春水,在夹杂在毫无意义的道歉中的,赫然是还想要,肏我之类的字词。
深吸一口气,我扑上去来了第二发,第三发,直到确实有心无力之后,司铭还是那幅深陷情欲的痴态。好在这时,司铭那根切下来的阴茎已经标本化完成了,他那家伙比我还大,应该能满足他自己吧。我整理好衣冠,让司铭重新变成正常的摇椅状态,他迷茫地盯着我,竟让我有几分尴尬。再看背后,长时间负重的脊椎凸出发红,他却浑然不觉疼痛,这样多来几次,司铭就得飞速报废了,我暂时还舍不得。
等我拿来阴茎标本时,司铭已经难耐地喘上了,果然欲望比疼痛更容易摧毁人的神志。我将司铭自己的阴茎换了个位置重新物归原主,完全填入了他的屁眼,一路抵到结肠口,不愧是自己的东西,很匹配。我又开了轮子的摇动模式,在关闭前,司铭都会跟着轮子履行自己作为摇椅摇动的天职,顺便一顶一出的,还能自己肏干自己,满足欲望消遣寂寞,我为自己的贴心点了个赞。
天色已晚,沙发只有明天做了,只好委屈我的哥哥弟弟在粘液里面睡一晚了。我今天都没有关注过他们,不知他们看完全过程有何心情,不过只要他们明天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折腾得这么狠的,大概吧。
我让保镖把摇椅搬回家,跟圈椅司夏做个伴,又是愉快的一次家具制作呢。至于司夏看着沉浸情欲里,被搞成全身瘫痪,和他不相上下凄惨的司铭是什么心情,我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我,再度陷入了甜甜的梦乡,今晚又能做一个美梦呢。
第二天。
摇椅最适合悠闲的晒太阳时用,于是我让人把司铭搬到了阳台,也许是被羞辱得麻木了,司铭并没有做何反应。
他才好不容易靠着自己肏自己把催情药效果解开,我盈满笑意地去看他那又是格外冰冷暴怒的神情。我挑衅道:“自己的鸡巴好吃吗?之前的视频我有录哦,想看吗?”
“呵。”似乎是摸到了诀窍,司铭冷笑一声,并不多说其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便没有触发芯片效果,他还没有屈服,真不错。
我又把摇椅立起来,将他的腿抬起来,取出他的阴茎,换了自己的进去,呼,我长叹一口气,舒服啊,不做椅子做我的飞机杯也行啊。司铭一言不发,我拿左手扯着他的鼻环,在他的脸狼狈地凑过来后又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被迫主动地与我来了个唇舌交缠,拉扯银丝的深吻,右手也轻轻揉捏他的睾丸,还用指甲扣弄他插上导尿管的裸露尿道口。也许是催情药药效的效果,司铭的后穴在动情后似乎有了出水的功能,他面无表情,屁眼里面却悄悄湿了,我不动声色,阴茎却抽插地更加有力,果不其然,越来越接近催情药后潮水泛滥的情形了。
我的好哥哥哟,我的睾丸啪啪的撞在司铭精壮的屁股上,恨不得一同挤进那小穴。我移开唇后,轻佻地把待过他屁眼的,他自己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司铭无从抵抗,一直被塞到咽喉深处,不适地打着干哕。我捏住他的鼻子,被堵住两处呼吸口的司铭的面色逐渐涨红,屁眼也搅得死紧,在他控制不住的狂翻白眼,眼睛几乎凸出时,我终于松了手。
他狼狈的咳嗽,终于把阴茎一道咳了出来,喉咙已经红肿不堪,被弄伤得颇为严重。我在刚刚的窒息paly中已经被司铭绞射出来,干脆抽出来换了阴茎标本重新填满他的肠道。
司铭眼眶通红,与之前愤怒得几欲发狂时不一样的红。我握住他“柔若无骨”的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哥哥,我很喜欢你哦。你自己清楚,你的脊椎玩不了几次就会坏掉的,乖乖听话,我才会考虑到时候给你修,不然废弃家具就只有到废品处理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