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将注意从乳尖移开后,米迦勒继续完成着那个人的命令。他缓慢地将狰狞的假阳具从后穴抽出,一枚枚肉刺划过肠壁和穴口的感觉令他浑身战栗,前端的性器在这种刺激之下又挺立起来。他将瓶中剩下的液体全倒在跳蛋和假阳具之上,用手抹匀液体后,他缓缓地将跳蛋送入后穴,过大的尺寸令跳蛋差点卡在穴口,他废了很大劲才完全把它吞入。接着,他假阳具摆在地上扶正,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粗大的假阳具将跳蛋顶入身体深处,并将后穴的肉壁撑开,撕裂般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令米迦勒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渐渐地药物开始发挥作用,肉壁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变得滚烫,如虫咬般的瘙痒感在其中肆虐,肠道止不住地开始分泌肠液,米迦勒忍不住小幅度抽送着假阳具,希望能缓解这种不适感。
忽然,耳边传来那人的轻笑声,接着假阳具和跳蛋被开启了开关,疯狂地开始震动。令人窒息的快感席卷着米迦勒的每一个细胞,他倒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口中吐露着痛苦的呻吟声。欲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将他的大脑搅成一片混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赤红,痒意在全身蔓延。他本能地蹭着地面,柔软的羊毛地毯刮骚着他敏感的身躯,随之而来的舒适感令他欲罢不能。
身后的人影终于有了动作,他将米迦勒从地上抱起,以后入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怀中,随后坐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他快速地将假阳具从米迦勒后穴抽出,这个动作又令米迦勒呜咽出声,引来那人的一阵轻笑。滴滴答答的肠液从后穴漏出,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难忍的情欲让米迦勒不住地挣扎,他用略带哭腔的嗓音对身后之人说:“求……嗯啊……求你……”
那人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米迦勒穴口,只是浅浅地插送,却不进入,他用低沉的嗓音问道:“现在,是谁要肏你?”
米迦勒勉强收拢混乱的思绪:“唔……路……西法……啊……”
被称为路西法的男子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他将粗大的性器一下子捅入米迦勒体内,比假阳具还大的肉棒把穴口撑大到极致。米迦勒下意识地挺直背,他挣扎着起身,想从剧烈的刺激中逃离。路西法察觉了他的行为,用双手锁住怀中之人,将他的身体一寸寸往下压,直到完全吃进整根肉棒。他疯狂地抽插着性器,巨大的肉棒不停折磨着柔嫩的后穴,将肠道的每一寸褶皱撑开,甚至将小腹撑地微微鼓起。他满足地抚摸着米迦勒腹部的鼓起,嘴角因极度兴奋情不自禁扬起一个弧度:“乖孩子,无论你多么贪吃,我都会满足你的。”
米迦勒无助地晃动身体,然而他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双脚挂在路西法臂弯中,无处借力,无论怎么挣扎始终会滑向路西法怀中,将肉棒吃的更深。更糟糕的是体内的跳蛋在肉棒的冲击之中滑入身体最深处,跳蛋不知疲倦地震动着,触及从未被开发的禁区。泥泞的后穴贪婪地吞吐着肉棒,药物刺激下的肉壁将所有折磨转化成快乐,如潮水般的快感来势汹汹,将米迦勒裹挟其中无法自拔。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令米迦勒崩溃地哭出声,但这反而引得路西法更加粗暴的动作。
米迦勒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身体迎来了多少次高潮,前端的性器已经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却仍在后穴的刺激之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药效渐渐退去,刺骨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撕扯着他的神经,但他已无力挣扎,瘫软在路西法怀中,任其鱼肉。办公桌上一片狼藉,四处溅落着他的精液,有些甚至将文件打湿。路西法一边抽动着下身,一边在他耳边呢喃道:“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满足你,你也只能被我肏。”米迦勒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无法做出回答,得不到回应的路西法似乎有些生气,他又几次将肉棒深深地插入体内,惹得米迦勒不停颤动。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之下,米迦勒陷入了黑暗。然而路西法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