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江允墨伸了伸手。
江允墨应声抓住了他的手,微微汗湿的手被蔡珲使劲一握,将他用力拽了上来。
“紧张吗?”蔡珲轻笑。
“有一点儿,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感觉好刺激。”
“是吗?”说着,蔡珲从墙上一跃而下,向江允墨展开了怀抱,“跳下来,我接着你。”
江允墨缓缓从墙上站了起来,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下面有一个人影,他眼睛一闭,径直朝着那个人影跳了下去。
“嗯……你好重啊。”身下的人咯咯的笑着。
“……”
江允墨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将他一把拉起。
“怎么办?咱们现在去哪儿?”
蔡珲一把搂过他,缓缓说道:“我家是不能去了,你哥神通广大,迟早能查到。”
“那……怎么办?”江允墨歉意的看向他,毕竟全都是因为自己。
“去过赌场吗?”蔡珲坏笑地看着他,“我朋友开了一个地下赌场,那里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赌场,是项亦洺从不让他碰的地方。
可是项亦洺对他越来越不对劲,凭什么都得听他的,他不是他的宠物,更不是他的奴隶!
“好,我去。”江允墨一口答应下来。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提过项亦洺的事,江允墨在逃避着那个让他爱不得恨不得的哥哥,而蔡珲对项亦洺的不满,逐渐由厌恶变成了愤恨,甚至嫉妒。
…
地下赌场开在一处酒庄的地下酒库里,地上的酒庄低调奢华,地下室却进行着低俗肮脏的勾当。
“来!买定离手!”
“操!你小子出老千了吧,怎么老是赢?”
“这局赌你那小相好,我赢了你就让给我怎么怎么样?”
……
污秽的语言,赤裸的交易,充满烟草味道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云雾缭绕弥漫在这昏暗的声色场上,都让江允墨反感不已。
“哟,珲哥!稀客啊,今天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一个纹着花臂,叼着雪茄的的男人走了过来,眼睛还上下打量着旁边的江允墨,“这位小美人儿是生面孔啊,是……”他询问地看向蔡珲。
“这是我朋友,我们遇到点事儿,得在你这儿待两天。”蔡珲不疾不徐的说着,并没作太多解释,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没问题!房间你随便挑,需要什么直接跟服务生说,随意点儿。”他随手拍了拍江允墨的肩膀,还暧昧的向他抛了个媚眼,跨着四方步走开了。
江允墨觉得自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那轻浮的语气和态度让人浑身难受,他不太受得了这诡异的氛围,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蔡珲开了口。
“你哥可真是不好惹的,以你监护人的名义,直接把你在公司的股份和相关的资金冻结了,现在公司运营不下去,索性我就放了个小长假。”
江允墨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他安慰道,“不过公司也该放假了,大家超负荷运转了这么多天,我也巴不得呢,你别在意,你哥那的事迟早能解决,他并没有理由这么做,过不了几天,他就没办法了,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江允墨满眼愧疚的看着他:“珲哥,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蔡珲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他将江允墨带到一个房间门外,“折腾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吧。”
江允墨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样吧,里面洗漱用品都是干净的,你先去洗澡睡觉,我还有些事情交代,一会儿再去找你。”
“好 。”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他发现他离了项亦洺真的什么都不是,还不如一个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