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仅用手指深入小穴,勾弄她的G点,手腕还有意无意地在进出小穴时摩擦她花核上的阴蒂头,那嫩豆子已经被欺负得娇艳欲滴。
顾夭也被欺负得从一开始夹着双腿,最后索性大张双腿,把阴阜送给顾深。而她也彻底变成了一个沉浸在淫荡世界里的欲女,快乐至死。
顾深哑着声音问:“还不说吗?嗯?”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像个在用酷刑审问的官吏,手里的动作更游刃有余。
顾夭早就物我两忘,“说,说什么……啊……哥哥……嗯呵……”
“为什么会有奶?”
顾深说着,故意重重捏了一把她的奶头,奶水便从花苞般的粉尖儿里渗出来。
“嘤嘤……”顾夭扭着身子嘤咛,“我,我用了,空孕催奶的……催情剂……哥哥……药效还没过……小夭好想要……”
顾深眸子一沉,这会是真的生气了。
“催情剂?!你跟别人做了?”
他一发怒,手上的动作就没轻没重起来,简直是要往死里弄小夭,痛感跟快感双重折磨着她,她脑子清醒了一些,但是身体还是迷糊的,下面的小穴不住地喷水,溅在顾深的手上,把座椅都喷湿了。
“没有。除了哥哥,我不会让其他人进我身体。我只是为了有奶水而已……”顾夭眼泪从眼角淌出来,车内灯光下的她显得像是雨后海棠,“刚刚哥哥不在,小夭好想哥哥……下面好空,好想让哥哥的粗肉棒插进来,填满它……”
顾深心软了,但还是问:“为什么要有奶水?”
他这一问问到了顾夭的伤心处,她哭得更厉害了,她哇地大声哭出来:“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喜欢胸大的女孩子吗!那个学姐就穿个低胸吊带,你的魂就被勾走了!”
顾深气笑了,“我现在告诉你,我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不知道她穿了什么衣服,更不知道她胸大不大,那天跟她走,是因为她说要跟我说有关你的事……对不起。以后不会丢下你了。”
顾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顾深心疼地给她擦眼泪,邪邪地凑到她耳边笑她:“怎么水这么多,上面都是水,下面也全是水,流不停了。”
顾夭又羞又恼,推开他在下面的手,作势要坐起身穿衣服,顾深摁住她:“不是说药效没过吗?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不好。”
说话间他已经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埋进她津液泛滥的阴阜,舔吸起来。
顾夭被下体尖锐的酥麻吓了一跳,随后电流般的快感从身下布满神经元的快乐之地,向身体各处蔓延。
她主动地大张门户,把嫩穴分开,让它们充分得到顾深的爱怜。
奶子涨得生疼,她自己揉捏起高耸的双奶,进入了飘飘然的云间。
她的另一只手摸向了顾深的胸膛,急切地去感受雄性的气息。
那块垒分明的肌肉贲张有力,紧实饱满,充满阳刚力量。
她的手顺着腹肌,探入了他的裤子,顾深身子一僵,顺从地把胯顶向她,让她摸到了那根硬起来的粗壮肉棒。
顾夭隔着裤子揉捏了一会他的囊团,在手背碰到阴茎顶部那灼热的肉冠时,感受到马眼热烈溢出的精液时,她解开了他的裤子,把那根雄壮得吓人的阴茎含进了嘴里,轻轻嘬吸马眼的精液,小舌舌尖一圈一圈地围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与此同时变着法子挤压、揉捏囊袋里的那两颗软蛋,顾深告诉她,刺激男人的那里,他们会很爽。
果然顾深喉咙里闷闷吼了一声,用手分开她的阴唇,对着那颗发硬的阴蒂咬了下去。
“啊~~~”
顾夭被快感直冲天灵盖,手不自觉掐紧男人的阴囊,整根鸡巴吞进口中,深喉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