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开了嘴。
带有麝香味道的龟头顶在上牙膛处,刺激的钟钟立刻就泪眼朦胧起来。
林致嗤笑了一声,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然后走到床前,笑了:“骚逼都他妈湿透了。”
因着被捆绑的缘故,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成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的粉色嫩肉被透明洞阴液挡着。
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插了进去,找到那块特殊的嫩肉搓弄研磨。
他是记得那个点的,八年了,但好像他从未忘记过。
没几下钟钟就被玩的如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虽然她拼命忍着,但喉咙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发出媚叫。
“骚货,仔细看着,我林致怎么操你的。”林致轻拍她的脸蛋,下身一顶插到了底。
看钟钟脸上并没多少痛感,他就恨意更盛,他是清楚的,她的穴儿一周不干,再插入又会让她痛上一两分钟。
这说明,她最近是有性生活的,谁?
他那个书呆子弟弟?
也许他身下浪叫的女人真的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但也是他此生唯一的意难平。
林致发了狠的操干爽的钟钟什么思绪都抛到九霄云外,让叫哥哥就叫哥哥,让叫老公就叫老公,她在床上一向顺从。
两个大奶子荡的林致眼晕,索性含住,在口中轻咬。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四溅的淫液,坚挺的腰腹力量每次都直插到底,打桩机般操的淫穴红肿开花。
也不知钟钟的淫穴夹着肉棒喷了多少次,喷的自己奶子上、床单上、他腰上都是透明的水。
在身下越来越娇的喘息中,林致将积攒已久的白浊尽数送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