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一张笑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拿起宝剑,只见一道剑光,洞穴里的一块巨石就被劈得粉碎了,“老夫也不想送我的宝贝儿子走啊,可那无耻的魔教,将他亲娘抓了去,我不送儿子去当他们用于修炼吸食精气的炉鼎,他们就要拿衡儿...做那无耻下流之事!”
“高人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夫人是你的心头肉,你儿子就不重要了吗?夫人没了还可以再娶嘛,儿子没了你香火可不就断了吗?”魏宇极力劝说这喜怒无常的老疯子,只希望他别真的把他当人质给什么魔教送去当炉鼎。
风啸良怒喝一声,“衡儿是我的唯一!你个不孝子!怎么能为了苟活劝我牺牲你亲娘,你知道他一个男子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有多艰辛吗!”
男的,生子?魏宇被雷得说不出话来了,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刚刚还和两个妖精颠鸾倒凤,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专一呢?真虚伪,呸!不要脸的老臊子!
风啸良仿佛看透了魏宇心里的想法,轻咳几声,解释道:“我刚刚那只是在和我的两只妖兽培养感情,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衡儿的事。”
魏宇无语极了,他突然觉得那个衡儿被绑到魔教,离开这老疯子的身边,说不定才是真正的脱离苦海。
“好了,我不同你浪费口舌了,你昏迷了几日,时间已经不多了,明天就启程去魔地吧。对了,你要是寂寞的话,我可以把小天留下来和你一起‘玩’。”风啸良说完,便打横抱起另一个小男妖小宇离开了。
小天见自己被他主人抛下了,也没生气,反倒是顺从地靠到了魏宇的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公子,你要是愿意和我肌肤相亲,我就帮你解开这绳子,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