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停下了动作,他们将浑身红痕的男子拖出“监狱”,工作人员将手推车推下,牵来了五只强壮的猎犬。
男子还在虚弱地喘息着,但猎犬有组织一般排好了队,一只只挺着凶狠的兽根,遵从着驯兽师让它们挨个进入的命令。
黑色的兽毛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男子身下积攒着血和白浊,在连连惨叫声中,边看边做爱的人们竟有种猎奇又恶心的兴奋感。
正被顶弄的澜禾见到此情景后穴不由得缩紧,林柏呼吸加重,将澜禾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腿弯继续动作。两人身上出汗增多,林柏有些握不住手间滑腻的腿,澜禾靠着玻璃窗的后背也不住地往下滑。
两人边继续动作边走着,先倒在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沙发上。
澜禾有种感觉,林柏那个家伙在那晚恐怕偷偷录像并仔细研究了,他的动作似乎都在参考那天触手令自己满意的体位。好家伙,原来他说不定在和弟弟在讨论这个,这两个研究狂魔真是令人头疼。好在可能那天的数据够了,林竹最近应该一直在研究,再没骚扰过澜禾了。
虽然林柏居心叵测,不过服务很到位,随着窗外男人的惨叫声,淫乱的肉体响动声,不知名的人的喘息呻吟,澜禾的前端吐出了精液,后穴的肠液也在不断滴落。
尚待在澜禾身体里的小林柏一直保持挺立粗壮,果然林柏有只做一次的自信。
林柏贴心地给了澜禾中场休息的时间,他倚在沙发靠背上,悠闲地看着外面迷乱的场面。
“坐木马了,您要看看吗?”
澜禾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任由林柏将他抱起。
瘦弱的男人被放在了一只巨大的木马上,从几乎被撑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的后穴可以猜想里面那根东西有多粗。
木马在以不快不慢的幅度摇晃着,看起来勉强可以接受,然而隐秘俱乐部的挑战不会那么简单。
很快众人纷纷发现异常,木马上的阳具似乎在不断升高,男子的脚几乎都要离开地面了。自身的重力以及木马的摇动使他被迫吞吃着身后的巨物,他开始尖叫起来,脚撑着木马想将身体向上提,但光滑的表面根本站不住,几经尝试后甚至还滑了一下,身体又向下了些。
澜禾不忍听他无助的呼救声,从林柏臂间滑了下去,又趴回到沙发上。
林柏也不再看外面人挣扎的模样,转身双手撑在澜禾两侧,依然炙热的粗大从后面再次挺入。
澜禾再一次射精时,两人听到了窗外的欢呼声,竟是挑战成功了。
木马上的阳具竟已升高近一米,虚弱的男人已被放在地上,身上,木马上,地上都是血迹,惨不忍睹。
工作人员将男人带下去,快速收拾好舞台,开始布置下一场。
澜禾依然坐在林柏腿上,窝在他的怀里,时不时被顶几下。林柏紧紧握着怀中人的腰,澜禾像虾米似的直不起身,又逃脱不了。但林柏又故意以只做一次为由没有过多动作,把澜禾气得牙痒痒。
接下来是一对秀气的双胞胎被调教,他们的愿望是获得两千万。看着台上稀奇古怪的道具,真是让人为他们捏一把汗。
表演的过程和结果两人已经不关心了,澜禾在林柏充满恶趣味的胁迫下无奈收回了自己的话,这时忍了许多的林柏才展现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已至深夜,原本还想着要早起上课的澜禾终于支持不住,在身后还有一个打桩机的情况下渐渐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