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们的感情观本来就不同。
沉默一阵,我说:“我还是不抗拒恋爱的,谈恋爱挺好,我喜欢。不过如果只有‘谈’就好了,那我就可以不在乎‘谈’这背后的其他一切,可惜现实不是这样。”
“想开了就行。”秦征说。
就是想不开啊,至少现在想不开。
“但你有答案了——你是什么人,你现在懂了,对吧?”
回家前的最后一晚,孟展到宿舍楼下堵我,仍是求我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彻底和过去告别,而后以一个全新的姿态重新追我一次。
我以为“一点时间”最多会是几周,谁知道春节过去了,春天都来了,一直到立夏,我一个人度过整个寒冬,一切都暖和了,我还需要她?笑话。
她或许是旧树发新芽,而我从根儿都焕新了。
对她的一切追求我只有一句话,我在心里翻来覆去演练了好久。只有这句话,让我感到我还是从前那个“单纯”的我;只有这句话,才够让我扞卫我受伤的自尊。她不是早说过她想明白了,坚决不和直女凑近?我告诉她:“我不是拉拉。”
我不是拉拉,但我真切地被三个拉拉吸引过。
我不是拉拉,我又是凭什么被她们吸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