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点点舐去他的外壳，让他变得柔软，任人宰割了。
他真成了温室里娇弱的花，不必独当一面，偶尔只露出一点难过的神情就有人紧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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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宇坐在地毯上，看窗外窸窸窣窣的雪花，飘进地里，没有声音。
男人娴熟地输入密码开门进屋，带着寒气，抖落风衣上还未融化的散雪，“宝宝呢？”
远抬眸，翻过一页书，看向楼上，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生气了。”
男人愣了几秒，心领神会，虽然先前一直有意避开让宇出门，但终归会发现的，这不是能瞒久的事。
“还没闹得很严重，别刺激他。”远在抬脚上楼的男人身后叮嘱。
看到男人摆摆手应下，他才放心地重新拿起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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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穿袜子？”
嘉将宇从地毯抱到床上，转身在衣柜找出棉袜。
男人单膝跪在地上，握住瘦怯的骨腕。脚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凉得宇一哆嗦，他没敢躲，任由那只手帮他穿上袜子，厚实的布料裹住皮肤，把冷空气阻挡在外，宇动了动脚趾，乖乖将腿并拢。
他怕张嘉元。
在男人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如何巧妙地获得宠爱，那时宇受其单纯外表欺骗，往往被人吃干抹净仍未察觉。
睚眦必报的性子现在更甚，面上与你稀松平常的说笑，夜晚来临，便在床上折磨，直到认错。从此不敢再犯。
“哭过了？”嘉伸手抚上宇眼尾的湿红，有些肿。他轻叹一口气，坐上床，将宇重新抱在怀里。
“嘉元……”宇抵着嘉青筋凸起的臂膀，试探开口，大家的反常若要细究，不会空穴来风，有人在主持大局。
他必须从根源入手。
“我想出去。你们不能这样……”宇嗫嚅着，半句话说完，几乎要将所剩无几的勇气排空。
“你叫我什么？”嘉垂下眼帘，神情淡淡，修长的手指抚上脸颊，带起一阵颤栗。
宇吞了吞口水，听话地搂上男人脖颈，“老公……”
“乖宝宝。”嘉笑了，低头奖励他一个绵长的吻，舌头伸进口腔纠缠，夺走呼吸。
宇趴在嘉胸膛上小口喘气，听男人在耳边劝慰，竟是连装也不装了。
“待在家里，老公们养你不好吗？”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嘉放轻声音，“等这段时间忙完，一起去旅游，现在太冷，你不是一直想去南城……”
宇心都凉了，什么生病这段时间……原来本就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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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骗我。”
……
硬气也就这一句，撞上嘉眼里的冰冷，宇有怒吐不出，憋的双脸通红。
“伯远明明说一段时间的……”再开口时，声音不自觉的带上哭腔。
“是啊，宝宝”感受到爱人的示弱，嘉笑了，环住宇的腰身，“等冬天过去，夏天，夏天你要去哪我们都陪你去好不好？”
“不是最怕冷了吗？出去要裹好几层……”
宇不信，他看着神态自若扯谎的男人，避重就轻，对突然推掉的工作闭口不提，就算出去也要他们陪同不是吗？
几年的同住时光，成长的不仅是青涩的少年，这种当初骗他的谎话，宇不会再上当第二次了。
对方虚伪的面孔令他气闷，宇甚至想直接走掉，不愿待在男人怀里。
但他不敢。
爱人低落的情绪隔着布料传来，嘉收了笑，放在腰间的手顺着衣摆摸进内里，冰凉的温度激起密密麻麻的疙瘩。
纯棉的家居裤被褪下，手指滑进穴口，突如其来的异物令宇皱了眉头，握住乱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