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酒瓶就要往壮汉身上捅。
一直在旁装死的助理才知道要过来劝,再打要出人命了,这好歹是在总部,不好收拾。
男人甩开助理,把碎成一半的酒瓶丢在地上,又朝地上的狗东西猛踹了几脚,都到这份上了还给他出岔子,精心准备好一切,倒头来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他扭头看向屏幕,上面还在放着宇初舞台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那样赏心悦目,美的令人窒息。
男人长呼了一口气,试图平息愤怒,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到底还要等多久?他无声地盯着已经重复过不知多少遍的录像。
怎么办?
他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