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他只得忍受着浸湿的衣物时不时摩擦身体。
回班没坐一会儿,一个外班女生就凑到了谷林面前。
“许玲?找我有什么事吗?”谷林不动声色地拽了拽衣服,把弄湿的那块扯开。
许玲是谷林分班前的同学,和他关系还可以,她夸张地点点头,说:“我们在准备元旦晚会的海报征集呢,听说您重出江湖了,特意过来告诉您这个消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参加?”
谷林有些为难,设计海报还是很耗精力的。
许玲也知道海报做起来很麻烦,谷林在高二没参加,她左挑右选,竟然没有一张超过谷林高一时做的海报,这是她高中最后一年了,自然想尽善尽美,她又补充道:“这次第一名的海报可以印成明信片发给获奖者年级的全体师生。”
谷林听到这句话,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谢衡。
“截止日期?”
许玲大喜过望,她握住谷林的手摇了又摇,说:“好同志!十一月份前交给我就行!您最近越来越可爱了!一定是因为您的善良让您更美丽了!好了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谷林嘴角抽了抽。
谢衡沉默,谷林转过头,想说些什么。
谢衡拽住谷林刚才被握住的手,拿出免洗洗手液,挤在谷林手上,手指穿过谷林的指缝,用掌心把洗手液揉开,两人的手掌时紧时松,洗手液在中间咕叽作响。
洗手液很快就挥发了,谢衡依然握着谷林的手,温热的手掌还有着潮湿感。
谷林失语。
上课起立,谢衡借着课桌的掩盖,一直握着谷林,直到下课,谢衡亲了亲谷林的手背,谢衡才松开手,谷林像触电一般收回手。
“你干什么?”谷林压低声音。
“吃醋啊。”谢衡理所当然地回应。
谷林的耳朵这下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