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莫名漏了几拍,右手像还握着手机一样,朝空气收拢掌心。
眼尾的那抹红很明显,他转动视线,对着林砚深轻声道:“谢谢。”
虽然还是不明白林砚深怎么突然转性,不过能删掉照片还是让他心脏钝痛的感觉缓和了很多。
林砚深这次没像之前那样对他说谢谢感到讶异,反而神态自若地接话道:“不客气。”
明明是受害者,却因为加害者的一点点“善意”道谢。
加害者还厚着脸皮,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宋予听到林砚深的那句‘不客气’就后悔了。
不该说谢谢的......
他眼睫颤动,上下唇轻合,将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苦楚留在胸腔间徘徊打转。
室内一时没人说话,隔壁的淫声浪语便更加往人耳朵里钻。
宋予不可避免地听到,那些虽然隔着墙但依然大声燥人的叫床声听得他的脸慢慢涨红,双手也紧紧攥着衣服下摆。
林砚深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表情变化,好半响,才出声问:“准备什么时候脱衣服?”
这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宋予心里警铃声顿响。
指腹揉着不算柔软的外套布料,他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害怕恐慌,怯怯地问:“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否决。
林砚深冷着脸丢出更冷硬的字眼:“不可以。”
宋予噤声,手指揉皱外套下摆的布料。
林砚深直接伸手过来,宋予没有防备,整个人又瘦弱没力气,几个挣扎来回,轻喘着气被林砚深紧紧按压在床上。
“唔......不!”
宋予脸颊通红,整个人像散发着热气的柔软团子一样,全身无力,手脚都被控制按压着,但还是绷着脸吐出抗拒的话。
林砚深眸色漆黑,叫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狭小的酒店房间里,他的身影将身下的人完全笼罩住。
制服宋予是件轻松的事,几乎没费多少功夫,但林砚深还是板着脸恐吓道:“再动就操死你。”
林砚深的恶名远扬,况且宋予之前被操的时候还真的有濒临死亡的感觉,他轻易就被唬住,打了个寒颤,僵着身体愣愣地躺在床上。
林砚深眯着眼睛,手松了劲,修长指节伸向他的外套拉链。
宋予眨了眨眼,他不想被操。
外套拉链被拉到了底。
宋予终究还是抬手按住了衣服,在林砚深的注视下,小声地问:“这是最后一次吗?”
如果今天注定要被操,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一次的话,真的会精神崩溃的。
林砚深想也没想,回答他:“不是。”
宋予像被哽到一样,心里苍凉一片,久久没说话。
再说话时,整个人挣扎得比之前还要厉害。
他红着眼睛往床边爬,眼睛看着房间门的方向,“我要回家,你放开我!”
压抑着声音的叫喊,丝毫撼动不了林砚深。
宋予的这番挣扎,除了把自己弄得出了身汗,什么也没得到。
手腕被紧紧攥在头顶,裤子拉链也被拉开了。
他抖着声音喊:“林砚深,我不愿意......你这是强奸。”
林砚深撩起眼皮,像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勾着唇角,复述着:“强奸?”
宋予鼓足了勇气,蒙着层水光的漂亮眼睛大睁着看向他,控制着声音里的畏惧意味,“我不想做,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会报警的。”
林砚深眼睛里都有了明显的笑意。
宋予这回看得很清楚,心惊着,慌张地手脚并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