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出了教室,宋予在原地没站几秒,就飞快跑回了位置。
他的脸有些烫,刚拉着林砚深衣角的手也有些颤。
林砚深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今天就跟他做那事,还是什么......
宋予脑子懵懵的,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但林砚深含着深意的眼神看向他的下身时,那些自以为的心理准备都被轻而易举击溃。
他趴在课桌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
但身上那些没有消下的淤青,偶尔不小心碰到就泛起疼痛的地方提醒着他,不能再被殴打下去。
手指蜷缩起来,指腹抵着手心,一下又一下地挠着。
只是被插那里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
本来就是多余出来的器官,是不该存在的,用来做交换......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予宽慰着自己。
这个课间好像都因为林砚深的那个眼神而变得漫长。
直到闹哄哄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的时候,他身体又是一僵。
林砚深回教室了。
等再过一节课,就是放学了。
到时候......
宋予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要继续去想,不然脸上都要冒起热气来了。
下午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物理课,宋予的物理成绩也是几个学科中最好的,考试经常拿满分。
班主任一进教室,他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课。
开始还好,但渐渐的,每次看黑板的时候,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悬挂在上方的时钟上面。
随着分针的慢慢转动,离下课放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宋予手轻捂了下胸口,总感觉心脏都要蹦出胸腔来。
下课铃响。
班主任破天荒地立刻停止了书写板书的动作,合上教案。
宋予眉心跳着。
果不其然,班主任只花了三分钟时间就结束了他往日的长篇大论,宣布放学。
班里学生都很兴奋,闹哄哄地收拾着书包。
宋予趁乱,悄悄地往后望了一眼。
林砚深好像不在位置上。
仔细看。
......林砚深趴在课桌上睡觉。
林砚深的同桌丁如远也没叫醒他,正和几个人往教室后门走。
宋予紧张地转回身,低着脑袋往书包里装着作业。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吵闹的环境,那人还睡着。
是他去叫醒,还是......偷偷跑掉?
跑掉的心思只起来那么一秒就被按压下,林砚深拿烟头对着人眼睛的画面还依旧鲜明地闪现在宋予脑海里。
他不敢跑掉。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出了教室。
同桌许言背好书包,问他:“还不走?”
宋予眼睫颤着,说道:“等会再走。”
许言哦了声,没多想,跟他说了声明天见也走了。
宋予扫视了下,教室里除了他和林砚深,就只有两个值日生在了。
过了一会,值日生搞完卫生,跑到他座位边,小声地说:“班长,我们弄好了,林砚深他还睡着,我们锁门怎么办?”
这两个值日生是坐在第一排的好学生,平时都和林砚深没什么交流,不太敢去喊人起来,连打扫他周边的卫生时,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弄出大声响。
宋予停下笔,往后看了眼,林砚深果然还是趴在课桌上,没有起身。
“我来锁门吧,你们先回去吧。”他朝着两个值日生说。
值日生点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