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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己不要想,都没成功。
就连现在洗澡,水流经过那处畸形地方,都能想到林砚深。
讨厌他,恨他。
想摆脱他,明天不想去学校。
但是......
不去学校,又能去哪里呢?
宋予就是为了不转学,才去求林砚深帮忙的。
痛苦的洗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出了卫生间。
他有些没胃口,但还是强撑着混着水煮白菜,吃了碗米饭。
预习也变得不顺利,总是担心去学校后的事情。
闹钟响,宋予合上课本,上床睡觉。
梦里不安稳,被拽着头发的疼痛混着林砚深嘲讽的话语频繁出现。
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背上都是汗。
宋予坐在床上,外面天还暗着,冷风吹得树叶摇动。
他揉了揉眼睛起床,又洗了个澡,心情沉重地坐车去学校。
早自习前,许言问他:“班长,等会放学要不要去逛书店,我想选几本数学辅导书,你帮我参考下呗。”
宋予指腹磨蹭着课本的书页,低声道:“不好意思,我放学有事。”
许言好奇:“什么事啊?要很久吗?下午大扫除,我可以等你的。”
宋予眼神闪躲,神色慌张。
他哪里能跟同桌说是什么事......
默了几秒,小声地:“许言,我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再陪你去书店吧。”
许言看着他突然红了的脸颊,还有那视线飘忽的眼神,不由地眼睛发直,喉咙发干,闷声道:“好......好的。”
宋予没在意许言的不同寻常,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今天是周五要大扫除上面。
他神经太过紧绷,连这个都忘了。
每周周五的大扫除学校都默认不值日的学生可以提前回去,那就是说,下午只要上两节课。
宋予更焦虑了,原来以为的时间突得拉近,双腿在课桌下面紧紧绞在一起。
隐秘的地方因布料摩擦泛起湿意。
宋予如遭雷劈,以前明明不会这样的,自从拉着林砚深的手摸过后,往日忽视的地方敏感异常,这样轻轻的碰触都淫荡得泛湿。
他低着头,觉得自己很下贱。
宋予神思恍惚,脸也很红。
语文课的时候,老师经过走道,还停下讲课,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宋予羞愧着摇头。
下课收作业,余光中撇见林砚深往他的方向看,唇角有着若有如无的淡笑。
宋予左脚拌右脚,还是许言及时拉住他才没倒地。
“小心点。”许言手搭在他的腰上。
宋予轻皱了下眉,有些不自在。
许言赶紧松开手,眼睛撇向别处。
“谢谢。”宋予说着,将两沓作业本叠起来。
许言看见,伸手帮他分了一半抱着,“我帮你吧,你怎么了啊?看你走路有点不稳。”
突然靠近,带着点担心的神色:“你不会又被打了吧?”
许言的印象里,只有宋予被打的时候,才会这样脚步踉跄。
宋予不自在的感觉早已消失,心里有些暖,朝他笑了笑,回答道:“没有,就是不小心绊到了。”
他同许言将作业本送去老师办公室,从教室前门进来的时候,远远看见林砚深那漆黑的眼眸盯着自己,薄唇紧抿,好像很不开心的模样。
心蓦得一紧,脚步又开始踉跄。
许言抓着他的手臂,带着笑意道:“又绊到啦?”
宋予低着头,轻轻挣了下。
许言收起笑,不好意思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