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而更加紧贴在一起的大阴唇。
道道水柱就着他撑开逼肉的姿势齐齐浇去,有一道水柱甚至都冲进了那还未合拢的逼道里。
宋予咬着下唇,齿间又有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拿着莲蓬头的手颤着偏向一边,逼道被水柱激得正痉挛抽搐。
忍不住更加埋怨林砚深。
过分的林砚深,临走的时候,还用那种调侃的语气说他逼水流得多。
要是林砚深不说那句给了他希望的话,要是林砚深不说只对逼感兴趣,要是林砚深是个和善的同班同学,帮了他的忙只要一句谢谢。
要是他自己,没有看到那场校园暴力......
兜兜转转,宋予的落点又到了自己身上。
他呜咽了声,将莲蓬头重新对准下身。
细小却强劲的水柱冲进逼道深处,卷着未流尽的精液滑落。
水越到后面越热烫,好几个瞬间,宋予都以为他还在多媒体教室里,下面疼痛的地方也仍旧插着林砚深那热烫的阴茎。
这样冲洗了十来分钟,热水器亮起红灯,快没热水了。
宋予关了水龙头,去摸沐浴露瓶子。
肚子已经不再那么鼓,热烫的感觉还在,但他觉得精液都流出来了。
飞快就着剩下不多的热水洗完澡,宋予吹干头发,摸黑裹着毛巾出了卫生间。
卧室里的灯也没开,找到衣柜里的睡衣睡裤穿上,他直接倒在床上。
这是宋予为数不多的不自律时刻。
他太疼了,太难过了。
没有那个心情状态去写作业和看书。
宋予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上。
不停宽慰着自己,都过去了,他兑现了和林砚深进行的身体交换,往后就是平静的新生活。
没有高一学生的殴打,也不会再有今日的种种。
以后只要好好学习,再好好学习,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正轨。
没有吃晚饭,不觉得饿。
过早躺在床上,意识慢慢飘远。
宋予一觉睡到了天亮。
头晕沉沉的,坐起的时候,扯到腿心的伤处,嘶了口长气。
内裤上黏腻的感觉更是让他红了脸颊,跑到卫生间看的时候,发现是血迹。
原本晕沉沉的脑袋更晕了,精神不振,食欲不佳。
宋予强撑着到吃完晚饭的时候,伸手摸额头,觉得这烫实在不像是因为下身的疼痛而起的烫。
找到体温计一量,才确定,发高烧了。
他很少生病,因为身体的缘故,更是不喜欢去医院。
迈着沉重的步伐,宋予再次跑去药店。
没戴口罩,还遇到了之前买避孕套时的售货员,被认出来了。
那人看到他就是眼睛一亮,笑眯眯地问:“是不是来买避孕药的?”
宋予微愣,心里酸楚,摇头说道:“不是。”
“买套啊?戴套真不舒服,让你女朋友吃药呗,无套多爽啊。”那人继续挤眉弄眼怂恿着。
宋予蹙眉,没再回答他,拿了退烧药就结账走了。
他下定决心,再也不来这家药店。
他看出来了,那售货员根本不是为了业绩推销,就是人品不好。
林砚深......林砚深更是人品不好,弄疼他,还无套内射他。
让他现在小逼还红肿着流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宋予羞愤着回到家,吃了退烧药,早早爬上床。
这次他穿了两件衣睡觉,想要闷出汗来退烧。
睡得并不安稳,宋予再次梦到了林砚深。
他站在多媒体教室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