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辣椒放的啥啊,真香。”
贺可祁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看他自然的跳过这个话题,估计也是没放在心上。
那他也,顺其自然。
“辣椒粉儿,芝麻,花生,花椒,加了点肉沫儿。”说着又给厉年挑了几块肉,敲敲勺子示意快吃。
“小叔,您跟小姑娘那儿打听的我?”贺可祁听到他的提问笑出了声,明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却叫贺丘慕小姑娘。
他扯张纸擦擦厉年的手,然后塞他手里让他自己擦嘴巴。看他动作完了就把他盘子里剩下的玉米粒儿挑着吃完,随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没打听。小姑娘自个儿跟我说的,天天在跟前儿夸你的盛世容貌。”他挑了下厉年的鼻子,然后就去厨房准备洗碗了。厉年跟过去帮着他开洗碗机,却被制止住。
“我不愿意用这玩意儿,就是好看买回来。”好看?真是挺好看,刷上了粉色儿,让人舍不得用。
“啊…那,”他看着贺可祁的动作出神,也还没想好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贺可祁也不开口,俩人贴的很近一起听水流声。
客厅里柔和的轻音乐照应新月爬上的今夜,不紧不慢的追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五彩空间染上了黑,凝视着孤立无援的月亮。
月亮换了个方向,照在那张大床上,眷顾两具肉体。
贺可祁趴在厉年耳边给小豹子讲好奇的事儿。
“呦,是吗。那您这,老变态吧您是。”厉年含着笑调侃他。
“是。”
他从第一次见了厉年后,就把自己锁在家里两天,画了无数张跟厉年有关的作品。
没有意义的,发泄点。
贺丘慕当时来家里看他的时候,小嘴儿吧啦吧啦的什么都说,当他听到说有一家巧克力店的老板染着红头发的时候,他就抬起了头。
那是第一次,展现欲望的他。
贺丘慕说,厉老板。
他就知道,厉老板,就是他的,厉老板。
“过了二十几天,才来?”厉年玩着游戏,听着贺可祁给他解疑问,心里舒畅。
贺可祁,也想了他二十几天。扯平了。
“嗯,忙了。等急了?”
“急了。”他关掉手机,转了个方向,把腿搭在贺可祁身上。
“小叔给我揉揉。”他放松的唱着快节奏歌曲,手上也主动的去找贺可祁勃起的那处。
“唱韩语呢?”
“对,韩国rap。好听吧。”
好听,厉年的音色特别适合诱惑人,低沉的带着震动的跟着beat放送魅力。
“看过公演吗?”
“没。”
“忙完了,带你去。”
“谢谢小叔,但,是我带你。”说着话突然开始加速,厉年往贺可祁的方向挪了挪,贴的更近,他拿着两个人的阴茎贴着揉搓。
贺可祁低着头看他,手上奖励的揉他屁股蛋儿。
“不急,慢慢儿来。”
“操!我等挺久了。”厉年用了点劲儿,坐到贺可祁身上律动。
“小叔,给我舔舔。”
贺可祁不介意做这件事儿,但现在不是时候儿。
不乖的小豹子,不能得到奖励。
哪怕他也同样的,想发泄。
“就这样动,射了就睡。”
“操,老东西!你踏马不上,之前在会所盯着我,跟要剥了我似的。”
确实,贺可祁当时确实想上他,现在也想。
但不是时候。他发现,对厉年,他愿意花时间。
到那时候,来一场此生都没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