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店里做东西,照厉年的话来说就是创造新艺术。
到小区门口儿时贺可祁看着厉年,“车呢?”
“兰博基尼,这一排都是。你挑一个。”
兰博基尼?
贺可祁看着共享电动车稍微扭扭脖子,低下头咳了一声,“厉老板,谢您赏赐。”
看看四周没人,他走过去掏了一下厉年的裤子,“真行,臭小子。”
被掏了鸟的厉老板讨好儿似的凑过去,“您再摸摸呗。”
正在扫码的贺可祁坐在电动车上啧了一声,“小流氓。”
他空出一只手揉揉厉年头顶,“去店里摸个够。”
小豹子噌的一下尾巴都翘上天了,走路都是飘着的。
“骑慢点儿,跟着我,或者我跟着你。”贺可祁看到厉年兴奋的样子,继续叮嘱着。
“小叔,您真像长辈。”
这话说的,小叔小叔,小叔能不是长辈吗?
贺可祁不说话了,指指前面儿让他先走。
他跟在厉年身后看游荡的衣服,裤脚被风牵着走。
无关的杂质被抛弃,只剩下这一人。
眼眶很小,装不下世界,眼眶也可以很大,住得进一个人。
厉年就这样,缓缓的住下了。
在贺可祁的眼睛里。
在前面带路的厉年时不时的往后探头,观察贺可祁情况。俩人就这样,你挂念我我挂念你的骑了一路。
到巷子口儿停好车,厉年主动牵过贺可祁的手。
“去看陶老爷子。”
贺可祁顿了顿,“忘拿酒。”
“诶,这儿。”厉年耍宝儿似的拍拍背包,“在您家顺好几瓶儿呢。老爷子没喝过的。”
贺可祁接过背包,诶呦我,这是装地雷了?
“调酒的,我拿一套了。”
贺可祁拍拍他屁股,“下回说一声,我把房子装进去。”
“装得下吗?”
贺可祁背上大包儿,嗯了一声。
“装得下,我抗。”
这实在太沉了,真不知道厉年咋背的,还骑了一路,胳膊不酸吗?
他推着厉年往前走,手搭在小豹子身上,给人按摩。
“诶呦,脖子再来点儿。”贺可祁听着厉老板招呼按按脖子,揉揉肩。
伺候了一路可算把人伺候到地方了。
他在门口扯扯衣服,扒拉扒拉头发,“行吧?”
厉年手插兜里看他表演,走过去拍拍贺可祁的手,“您最帅了。小叔。”
他知道,贺可祁这是紧张,电视剧演的见家长的紧张。
但还真让他紧张成功了,俩人一进门儿就看见个人影儿,坐在那儿,背着光跟佛像似的。
“诶!吓我一跳!”真被吓到的厉年捂了下眼睛。
贺可祁捏捏他脖子,“陶老爷子。”
话音刚落那人影就直冲他们过来,刚到跟前儿就举起手里东西往厉年身上招呼。
贺可祁迅速的往前护了一下,就跟陶老爷子对上眼神儿了。
陶老爷子停了下来,哼了一声。
“烦死了。”跟小孩儿似的散发不满。
贺可祁发现陶老爷子对着他说话,就鞠个躬,直起身来介绍自己。
“老爷子好,我叫贺可祁。今年31岁。”
“嗯,还有呢。”老爷子转身走到门口儿坐了下来,伸手对着厉年招招,示意他也过去。
正拉着贺可祁手的厉年顿了顿,抬起头不经察觉的噘噘嘴,隔空亲了一下贺可祁。
屁颠儿的就跑过去找老爷子了。
一老一少,坐在台阶儿上盯着贺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