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孩子打小就这么聪明,以后可不得惊吓世界?
厉年适当的时间点开了口,“方骞承,你好。”
“干妈,晚上来吃饭。奶奶让我叫你们。”听到厉年声音的小孩儿惊喜的啊了一声,然后大声的喊着“这也太好听了!”
“跟奶奶说我不去了。你干爸马上回去。”
“来嘛来嘛。”对面儿的人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双重合奏,贺丘慕也在旁边说着“来嘛来嘛。厉老板。”
“厉老板~”“厉老板~”
俩小孩儿声音差点听着跟哭了似的,厉年看着贺可祁摇头,表示自己真不行。
贺可祁抚慰的用嘴型描绘,“没事儿。”
“厉老板晚上上班儿,下回让丘慕带着承承去厉老板店里,看帅哥。”
“我得看美女。小干妈,您店里有美女吗?”
还没待厉年回答,对面的方骞承好像被打了。
“你是不是恋爱了?幼儿园的小闺女不够你看的?等会儿的,我叫你奶奶。奶奶!奶奶!”
不一会儿旁边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像逃亡似的。
厉年站在这儿感受家庭氛围,抬头看贺可祁,正好对上眼神。
贺可祁的眼里全是他,好似对自己的家不感兴趣。
“挂了?”
电话确实挂断了,但贺可祁一直扶着厉年站在这儿。
他将厉年身体摆正。
话语牵扯着空气,空气化成情绪,厉年抓的通透。
“厉年。性取向不是自己主导的。所取的那个人也不是。我们遵守的是定律,当然基于你本身。”
他捏捏厉年后颈,缓慢告知,“方骞承在我28岁时来到这个家庭。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回馈给家庭的礼物。我不认为是,但父母认为是。即使方骞承是我以资助名义得到的孩子。我的初衷是救孩子,但他愿意来到我的家庭是意外之喜。那时候他问我给他找妈妈吗,我说的是不成婚。自那以后,一个小孩子扮演着两个角色。对于完整家庭的渴望以及对于现有家庭的尊重。我不是好父亲,所以他叫我干爸。厉年,一个小孩子在不通的年纪要接受自己依赖的长辈是异于他本身认知的存在,不容易。所以,他了解了,也接受了。并且接受的这个人是你。你也试着理解他的接受。嗯?不必逃避,你很招人喜欢。”
厉年张张嘴,吸了一口贺可祁留下的气息,他点点头。
“是父母。”
父母?
贺可祁顿了顿,眼下明了。
父母,的确,不容忽视。
“小叔,你回去吧。我今儿又请假了,我去佟昼家。”
贺可祁突然觉得心口儿微闷,他紧紧抱住厉年,“那我也请个假?厉老板,我想陪家里的红头发小孩儿去散心,您批个假?”
“不用哄我。”
厉年不喜欢这种感受,极度依赖,带来的不会是好的后果。
比如说,他现在真的想贺可祁跟他去吹风。
但有些时候,想法不必实现。
贺可祁回家了,厉年留在农家乐里等待时间。
等天黑,等风吹,等模糊的脸,等逃脱的星。
贺可祁离开前把房间里所有可以玩乐的东西都拿出来,反复的问他真的不去找佟昼了?
他说不找了。
他想待在属于贺可祁的地方,哪怕是入睡也显得特别些。
走出去抽抽烟,外面儿的花香洒上清光,满目光景都在指引他去做些什么。
他抬头看对面儿的监控,“去?”
去。
乘着奢侈的风,携着简陋的路,去见归宿的魂。
他踏上贺可祁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