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给人送了饭,老爷子拉着他唠了半小时。
可能因为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厉年身上,注意力也掉了链子,陶老爷子所有话语里都包含着别样的叮嘱,但他没有察觉。
就像他没有察觉到,厉年的惊喜。
厉年收到花儿后,用语音送来了亲亲,带着水声的啵啵,仅两秒钟,贺可祁听了两个小时。
直到贺汪隅进房间叫他:“小叔。你的外卖。”
他才肯放下手机,回过神来。
贺可祁挑了下眉,带着疑问接收了这份外卖。
同样的花儿,同样的卡片,同样的惊喜,厉年也给了他。
他送的是百合,厉年送的是白玫瑰,撒上七色彩虹的,白玫瑰。
卡片上是厉年的专属字迹:小叔,想送你花。
同样的六个字,
让贺可祁想到了自己写的:黏黏,老公爱你。
自此以后,在某个平常的日子,厉年都有可能收到独特的花儿,而不变的,永远都是,独特的花语。
“黏黏,老公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