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跟他唠一唠。
“小姑娘那朋友明天出院。正好一个星期了,家里长辈邀请他们去家里坐坐。”他故意的卡了点,停在此刻,给厉年倒了杯水,“在家,还是在店里等我?”
厉年擦擦手,低着头,声音在嘈杂中传达的不清晰。贺可祁转移位置,坐到了他旁边。
揉揉小豹子的腰椎,把耳朵凑过去示意,准备好了,你再说一遍?
厉年喉结自然的滚动,吸着不朽之地的氧气,浓重又充沛,他灌入情绪,对着贺可祁作保证:“回家,回家等你。”
贺可祁顺着俯视的姿态,继续弯了弯腰。上挑的眼尾暴露了隐藏的愉悦。重新抬起头,扭过去对视,“行,明天做炒饭吃。”凑到耳边加重了三个字:“红色的。”
适当的交流可以缓释气氛,但不交流也是,因为气氛足够浓郁。
话语停止在合适的节点,现在是吃饭时间。
吃着火锅,还外叫了烧烤。厉年去店门外拿了外卖后,一进来打开盒子,贺可祁便放下筷子笑骂了声:“小狗儿崽子。”
生蚝?这是给谁吃?
厉年明了的一分为二,他吃了一个后也喂了贺可祁。眼巴巴的表示:“吃了这个,小叔今晚费多点儿时间。”
“仨小时,够了。”
“仨小时乘二。”
贺可祁这回是真气笑了,这小子咋回事儿,嫌自己老了?
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自尊心极强,尤其是年龄伴随着体力这块儿,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竟也加入幼稚的对话中。
“仨小时乘三。”
厉年搅着盘子里的宽粉儿,嗦了一口,放弃的摇摇头。
“当这拍卖呢?九小时废俩肾。”
听了这话的贺艺术家又持着高贵的姿态演上了,“我说的是,”他敲敲桌子,一字一顿的传达:“仨小时乘三,这个时间,我不碰你。你也得忍得住。”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男人还是三十岁的贱。
秉着君人之势,净说这放屁的话。
咱厉老板左耳进右耳出,可不当他这话存在。
吃完东西晚上一回家,就贴人家身上了,考拉式依附抱,一贴就撕不下去。
贺可祁只得奶着孩子,做所有成年人的活儿。
洗澡的时候让厉年给他搓背,做泡芙的时候让厉年从后头撒粉,吃泡芙的时候让厉年眼巴巴看着,剩最后一口时嘴对嘴喂给了他。
“忘了,晚上九点以后你不能进食了。吃一口解解馋。”
“那您还做呢?”厉年拍拍他的脸调侃,这不是故意的馋人吗?
贺可祁背着他,往上颠了颠。转过头给了甜甜的啵啵,“小叔忘了。想让你吃点儿甜的心里舒服些,你洗澡时候忘了看时间,心思都在你身上了。”
厉年轰的一下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爆了,是露头的引火线,被配对的火种,一点即燃。
他不适的张张嘴巴,“贺儿,我,”他想说,贺儿,我没不舒服。
但又停顿在这儿,变相默认了。
贺可祁背着他到了读书区,将灯光调成护眼模式,拿出一本书放在腿间。没有打开,让厉年的双手放在书面上摩挲。
“什么感觉?”
“干涩,不经意带点儿润滑。”
贺可祁挑挑眉,移动位置更靠近厉年,他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掀开一页。”
当掀开一页时,贺可祁也傻眼了,没想到自己随手拿的竟然不是诗集。在书柜上占大多数的是诗,却偏偏拿了一本分不清这一页哪一句是重点的书。
贺可祁随手指了一句,“我觉得我似乎正等待着一线微光,让我知道如何活下去。”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