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贺可祁,出太阳了



    任玉玺听到付风动的接话,更热情了,从椅子上下来坐好,敲着桌子一字一语:“他脖子上那翡翠哪儿来的他自己都清楚,他儿子躺那病床上我们不救,就能说是畏罪自杀。风风,那可不我能耐了?”说罢几人笑作一团。

    厉年在旁边儿一抬眼就能看到偷看付风动的任玉玺同事,听说是叫武琐蔚。但现在看来,他倒真的不像无所谓。

    付风动偶尔抬眼也是对着几人说话,而面对武琐蔚时也是坦然的交谈。

    厉年听贺可祁说过,付风动跟他的外表不同,他喜欢异性,但是能接受他的异性不多。

    他飘出的忧愁也不是捕风捉影,厉年上次从他身上看到的伤感也不是偶然的。

    付风动,是累的。

    但他更乐意做自己,自由的,总是能消磨一些棱角。

    在他又一次看向付风动时,付风动正在看他。厉年眨了一下眼睛,缓冲完毕,举起手中的酒杯,二人隔空碰了碰,一饮而尽。

    将洒脱倒入其中,付风动饮的痛快。

    他放下酒杯,敲了敲,为他量身定做的气息含在喉间,辗转,随而吐出,他开口之际,这世上的某些东西就碎了。

    他说的轻松,“玉玺同事,武琐蔚帅哥?别看我了呗,我喜欢女的。”

    气氛戛然而止,贺可祁听后也蹙眉,但立即展开。他揉揉眉心儿,伸手点了点任玉玺,任玉玺接收到迟钝的点点头。

    “啊…那个,啊是。风风喜欢女的,武你不也喜欢美女吗,咱不都是?”他霸气的拍拍武琐蔚的肩,用力抓了几下,声音低下去,只有二人听得到,“抱歉了啊武,别放心上,咱都兄弟。”

    武琐蔚这回倒又真像无所谓了,他摆摆手,拍了下桌子,一连贯的动作在明眼人看来就是在掩饰。

    但他随意一笑,将尴尬击散,“我是看您好看,很有自己风格,独特,令人羡慕。”

    付风动喜欢他的评价,举起酒杯,啤酒被他喝出来水果酒的味儿来,他舔舔唇角,莞尔一笑,“谢您。”

    小插曲告一段落,五个人的午餐从十点吃到了下午一点,吃的东西倒不像午餐,一堆各样式的外卖跟零食,但任玉玺也吃了个肚歪。

    吃饱后不等收拾他就上楼洗澡睡觉了,边上楼梯边吆喝:“我八点起,今晚还约了美女了,中间地震也别叫我啊。”

    “吃肾宝不?”

    贺可祁冷冷的来了一句,几个人笑开了,全然不顾任玉玺的心情。

    “叮咚”一声,门锁住了,该走的人也都忙活着往外出。

    付风动主动提出让武琐蔚送一程,后者当然乐意。

    车子扬尘而去,厉年摩挲着指尖想事情,这种相互欣赏的态度总是能将有趣的灵魂触碰在一起。

    付风动是独特的,武琐蔚的眼光与灵魂也是。

    贺可祁站在他身旁抽着烟,迷失在一切原始事物中,转晕了头,看不清这是曾经还是未到达的白天。

    厉年察觉的没错,贺可祁的确状态不佳,但日子哪儿有顺心的呢?

    老爷子那事儿是朝他不堪一击的圈子中砸了块儿石头,碎的完全,滴答的黏不了一块儿,只得慢慢儿的等融化的外胶重新凝固,才能筑起新的氧气层。

    他就这样,慢慢儿的等,慢慢儿的过。

    厉年陪在他身边的日子,总是充实的。

    他从情绪中脱离,伸手触上了厉年的后颈,施力按了按,“去慢行?”

    厉年扭过头,像多次做的一样,倾身吻了上来,哪怕这是在大道上。

    贺可祁吸着他的舌头卷了卷,意作抚慰。松开口时,回味的都是甜的。

    他松了紧绷的神经,漠然一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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