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就学会做饭了吗?
祁爽想到以前两人挤在单人套出租房时,只要她踢上他小腿一脚,他就自觉起身到狭窄昏暗的厨房里做饭。
但一开始不适应那边的炉灶,炒菜不方便控制火候,其实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就懒得做了。
肖郎忍俊不禁,她这人就是喜欢发骚抱怨连篇,实则都在默默承受。
拿手好菜是什么?
都拿不出手。
谦虚了。
是真的,你不信吗?
我当然信。
我们之间不应该建立信任。祁爽手爬上了他的肩膀,落下一声可有可无的捶响,你就这么心甘情愿中你太太的圈套?
还有人会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彻夜未归。肖郎的声音淡如墙角落进的残月。
祁爽的食指爬上他的冷唇:你和我在偷情。
她合在自己心上心跳此刻骤急,他也不忙着叫她面对事实。事实就是,他落在她耳边的沉响:是一夜情。
祁爽贴着他的身躯步步后退,退到房间门口时,在错乱的呼吸里,她深刻明白,这个夜晚由错误构成。这个夜晚只是她毫无准备生命中的一夜,而她的人生,本都是由错误构成。
紧张吗?肖郎在解开她的第一颗纽扣时,把吻延绵在肩膀的尽头。
祁爽冰冷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丛:那你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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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mine》自认为的哄娃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