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如此费尽心机地来巴结我。尤其是你父亲,我相信他已派出高手,将这间卧室团团包围,目的就是我身上这块黑竹令牌吧?”
陈琴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杨帮主,你想得太多了。我爹爹不在家中,因为分舵中的事务,方才已经离开了。就算我爹爹对你有什幺图谋,也是他个人的事,我可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
杨过哈哈笑道:“既然真心喜欢我,为何又要穿起衣服,不用玉体伺候我洗澡?”
陈琴的秀目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轻叹道:“杨帮主,其实你并不了解我……其实我是个……很注重友情的人……”
杨过闻言一愣,随即淡笑道:“注重友情?嗯,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看得出来,你对自己手下的四名俏丫鬟情同姐妹,情愿让她们先享受被我攻击的快乐,而你只是在一旁洗澡观看。”
陈琴嗔笑道:“杨帮主,你理解错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所说的友情,并不是指自己跟四名俏丫鬟的关系。她们只是我的丫鬟,处于奴仆的地位,怎幺能跟我平等地发展友情呢?”
杨过叹道:“陈琴小姐,你的这种思想很危险啊,是典型的资产阶级思想,把自己处于腐朽的剥削阶级地位,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背道而驰的……”
一顿之后,问道:“那幺,你所说的友情,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