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過去,她也沒把握自己的音樂可以對抗美男魚大合唱。
然而自己沒有魚尾,游泳的速度自然比不過精力充沛的小人魚。她很快就追丟了
陌生的山壁,一望無際的沙灘上找不到貝殼路的蹤跡,昏暗許多的海域讓她知道自己迷失在一處海底盆地。正想拿出地圖確認宮殿周圍有沒有類似的地形時,山壁坑坑凹凹的洞口突然游出數條海妖和幾隻有人的上半身、耳朵像蝙蝠翼、尾巴像蛇的生物似龍的外型,又不是龍,讓她想到古書上記載的蛟。剛剛偷走她耳罩的小人魚也在其中,他們有魚尾和蝙蝠耳......也許是蛟和魚混血兒。
見來者不善,米娜立刻拿起小提琴演奏起卡農她還挺意外在這麼十萬火急的情況下,腦中想到的不是攻擊力較強的快版樂曲,而是這種清麗緩慢、重淨化力的曲子。
但她似乎選對了,聲波以她為中心,向外形成一波波的海浪,柔和不具攻擊性,阻止海妖的靠近,也讓牠們冷靜下來,各個像尊石像一動也不動。詭異的粉色霧氣從牠們頭中緩緩飄出,在波浪的沖刷下,化成純淨透明的新鮮空氣融入水中。
恢復平靜的海妖漸漸散開,剩下數隻人身蛇尾的蛟人仍不放棄的持續撞擊水流形成的防護壁他們每撞一下,米娜都會感受到不小的衝擊,雖然暫時不礙事,但感覺時間一久,自己的體力就會不夠維持防護壁了
正考慮轉換成快節奏的旋律,身後突然響起同樣清麗的鋼琴伴奏,將卡農唯美的旋律向上提升好幾個層次這琴聲優美帶有些許詼諧,就像從不被世俗的框框限制住創作靈感的他
聲波在鋼琴加入後產生變化,向外流出的波浪碰到撞擊防護壁的蛟人後,轉彎變成急流,在米娜周圍形成一圈水的保護環急流的衝力將蛟人逼退好幾步......衝擊的感覺不見了,她的心神也被優美的合聲感染,鎮定下來。
演奏中,小提琴漸漸從棕色轉為金色,散發越來越炫目的光芒山壁中的某處也產生微光,閃爍著像是在回應著什麼
當小提琴完全變成金色的時候,微光突然衝出山壁,快速飛向米娜拉完象徵結束的長音,光點在她面前化成一支金色的長笛飛過她頭頂,停在她身後之人的手上有些昏暗的海底盆地立刻變得跟白晝一樣明亮,深色的山壁也變成純白。
熟悉的銀色身影從米娜身後游出,在蛟族前面幾尺停下:「回去告訴你們的族長,這裡,也屬於人魚的領土了。」
長笛金色的光芒讓不喜光的蛟族向後退了幾步,極度不甘心得游開
趕跑異族,莫札特轉頭對米娜讚賞一笑:「果然沒看錯妳。走吧,別再迷路了。」語畢,逕自向某個方向游去明顯緩慢很多的游速,暗示某座冰山開始有融化的跡象了。
來不及細想冰山融化的原因,就趕緊跟了上去剛才的經歷讓她確實不想再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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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餘光瞥見緊追在自己身後,深怕追丟的少女莫札特有種莫名的滿足感。自從在深海中醒來,失去所有記憶後,他一直很迷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確實覺得她是再普通不過的女人。跟迷失在那片陸地的每個女人一樣,身上都是歡愛過的痕跡,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如同玩物的她,是怎麼讓睿智寡慾的狼王另眼相看的?
就像回答我的疑問一樣,她迅速插進我和狼王的對話,眼睛炯炯有神,閃爍著某種我已失去,或是遺忘的東西。與剛剛迷茫看著海的人偶判若兩人......
忽然很好奇,她非到對岸不可的原因是什麼,又能堅持多久?
不由自主地交給她免強能通過海域到對岸的邀請函,我並不期望她會赴約。所以發現她出現在人魚城外圍的海域時,我相當震驚。透過有追蹤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