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稀少的深山老林,研究阴符阴经了。
李牧闭目等着天黑,虎子也一直没如他承诺那般,带着他那风韵犹存的老娘
过来,省了李牧一番心思。
夜色渐深,虎子还没回来,果然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李牧也不去管不
知是干活还是去炫耀的虎子,悄然从帐篷后面钻出,见没人注意,又低下头佝偻
腰摇摇晃晃的走向森林边缘。一个踉跄,直接跌进草丛中,再也不见。
趁着夜色,李牧北上而去,横跨金三角,奔向楚国、金三角之间的夷陵山脉。
山脉中瘴气丛生,人烟罕至,无论是一无所有流民还是高来高去的江湖人士,
少有在此定居。这地方,对李牧来说,便是最佳的隐居地。
四天时间,李牧昼伏夜出,不顾功力损耗和身体承受能力,终于进入夷陵山
脉边缘,随手从包裹了扯出一只风干兔子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兴奋的几乎难以
自抑。
诺大的山脉,别说他一人,便是一千人的军队,藏在里面,也不是全凭人力
可以找的出来的,走到这,李牧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在阴符阴经神功大成之前,
自己安全了。
李牧入山,翻找了半天时间,终于找到一个还算满意的熊洞,洞口不大,杂
草丛生,背山靠阴,隐蔽性还算比较高的。
软剑出鞘,如细线般在狗熊头上绕了一圈,李牧翻手之间割了朝自己怒吼的
狗熊的头颅,趴在狗熊身上喝了几口鲜血解渴,被温润腥咸的鲜血一冲,卸下心
防的李牧变在狗熊柔软的肚子上疲劳的睡去。
而此时,剑宗地牢。
领命审讯掌柜的剑宗大弟子缓缓走入地牢,胸前纹绣
的金色小剑在昏暗的地
牢中熠熠生辉。
大师兄面无表情的走到水牢前,隔着牢门看向里面被锁了琵琶骨,半身浸在
水中的掌柜,道:「张掌柜,可有什么要说的?」
掌柜听到大师兄的声音浑身一颤,绝望沙哑的声音从掌柜口中传出,「我…
…我真不知道,相识一场,给我个痛快吧。」
「人生本身就很艰难,何必如此呢。」大师兄仿佛怜惜似的叹了一口气,
「带他出来。」大师兄对着一边的剑宗弟子说到。
「是,大师兄。」衣袍上绣着银光闪闪小剑的剑宗弟子低头抱拳。
打开牢门,解开吊在棚顶的挂钩,拖着步履踉跄甚至有些站不起来的掌柜走
出牢房。
两块精钢打造的细爪抓在掌柜后身琵琶骨上,连接着一个长长的绳子,被剑
宗弟子递到了大师兄手中。
「走吧,我带你看看剑宗地牢,希望能帮你想起点什么。」说着,大师兄变
往地牢深处走去。
手里牵的绳子拉动锁在掌柜的琵琶骨上的爪子,琵琶骨被拉扯剧痛引得掌柜
痛苦哀嚎起来,大师兄没有理他,拖着掌柜走下地牢。
越过第二层,直接下到地牢三层。
张掌柜就像死狗一样被大师兄从一层拖了下来,台阶磕的张掌柜鼻青脸肿,
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蜷缩在地上不住地乱拱。
「放心,在剑宗,你想死都死不了。」大师兄蹲下,掰开张掌柜的嘴,塞进
去一颗腥臭的药丸,熏得张掌柜直呕。
剧烈的疼痛也抵不住药丸给口腔和胃带来的刺激,让张掌柜生不如死。
「杀……杀了……呕~杀了我……」张掌柜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