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机器当机一样,冲动的荷尔蒙直冲林娜脑门,全身被一股莫名的燥热席卷,下体如同大坝决堤般不住分泌出羞人的液体。
壮汉: !
小主人孤僻而怕生,除开老主人,近乎不予任何人交流,常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而作为奴隶,他记忆中只有小主人的远影,和那双偶然路过如陶瓷一般白净光滑的玉足卑贱的奴隶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没有资格直视尊贵的主人。
此时如此之近地正眼窥视小主人。
她那乌黑明亮的长发,乳白稚嫩的脸上爬满红霞,樱桃般粉嫩的双唇水润透光,乌黑明亮的小眼睛犹如黑洞一样摄人心魂
壮汉不由看呆了。
在浪潮中翻滚沉沦的林娜,此时她满脑子全是壮汉棱角分明写满憨厚与痴情的国字脸。
在另外一个世界自幼缺爱的她,仿佛感觉自己找到了依靠与寄托。
她特别喜欢强壮成熟的男人,内心深处渴望被狠狠疼爱与呵护。
而在上个世界,作为一名身材美貌条件都不达标的穷女
她只能宅家自闭了
情不自禁地。
林娜冰凉的纤手直勾勾地置上了金色的海洋
没有满足于壮汉毛茸茸手感极佳的金发,极富侵略性的小手很快就向下攀登
贪婪地游走于壮汉结实却富有弹性的肌肉,摩擦着那一条条凹凸分明的线条
壮汉:嗯~
火热的男性身躯被来自小主人的冰凉感触唤醒,壮汉呻吟着屏住了呼吸。
本该惊喜的他却忐忑地任由自己的新主人检查探索
很快。
漫长而无实质的探寻终于让淫欲上脑的林娜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手足之欲,理智完全被欲望吞噬的她,终于被自己说服:
入乡随俗,顺其自然好了,既然喜欢,就当玩养成游戏了。
如此优质又符合她心意的壮大叔,竟然还是任她驱使的奴隶。
这种优质壮男,在上个世界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她这个穷宅女
站起来。被欲望焚烧的林娜沙哑却异常威严的命令道,此时的她在不经意间完成了从小女孩到女王的质变。
壮汉微微一愣,终是不能质疑主人的命令,缓缓起身。
足有一米九匀称伟岸躯壳,神秘的下身仅仅只有一块白布包裹,由于受到不知名力量,此时的白布鼓鼓囊囊
林娜:要我帮你脱吗?
林娜瞪了一眼忐忑发呆的壮汉,有些不解。
能够直接用肉体侍奉尊贵的女主人,在她接收的记忆里不该是男奴最大的梦想与荣耀吗?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色情的舔自己小脚丫干嘛
在女主人不容质疑的注视下,壮汉扭捏的像小媳妇一样缓缓解开简陋的绳条,寸草不生的山谷露出盘旋蓄势的白色巨物。
堪堪苏醒的阳具,根部略粗,阳头微尖,有如一把开锋的宝剑。
这把锋利的宝剑白净如玉,不仅不让人害怕,甚至还显得有些可爱。
其远未到达极限,就让林娜下体悄然泛水的花口不由自主的大量分泌出粘稠的淫液。
想来这巨大的尺寸,必将给她带来最极致的快乐!
此时被欲火充斥的林娜,根本没有时间和理智去考虑如此巨物,带来的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幼小的身躯是否能容纳吞吐
纸上谈兵、理论丰富的她只以为男人越大越粗越好
主人下奴
步步紧逼的小主人,让壮汉出奇的退了一步,强健的身躯上密密麻麻涌现出了点点汗珠。
贱奴以前侍奉过老主人壮汉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
林娜:他是我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