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马驹,林娜终归是喜欢的,但是有始有终的她觉得还是要先完成手上的事情。
感受到小主人的坚定,林剑咬了咬牙径直走向一个瑟瑟发抖的农奴。
告诉我,今天是哪位不长眼的贱狗在监工?林剑站在瘦弱的农奴身前,愤怒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响彻全场。
跪伏在地,被选中的可怜人只能看到地上一双粗白无毛的大赤脚。
巨大的黑影遮蔽下,瞬间让周围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头头头儿是兽大人。可怜人颤颤答道。
收到脚下瘦若浮骨的农奴回答,林剑没有任何意外,眉头皱成了川字。
转过身正要对着不远某一处的桔梗堆发出质问。
啊疼
噢
两声极其不和适宜的呻吟响起。
稚嫩的少年声,凄惨却强忍着痛苦。
粗鲁的中年男声,狂野、粗暴中充斥着满足。
林剑无奈地摇摇头,低着头恳求地看着完全懵掉的小主人,小声哀求道:
主人饶他们一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