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幼兽。
林娜:乖!说实话,你喜欢他吗?是他强迫你的吗?
林娜指了指嵌入草堆中不住哀嚎的中年男奴问道。
呜呜呜蜷缩的幼兽想要撇开头逃离林娜的视线,却又不敢,只能看着林娜一个劲流出无助的泪花。
林剑皱了皱眉,大声的提醒道:尊贵的主人问你话呢,你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你被那贱狗弄得出了那么多血对主人撒谎可是要挨鞭子、掉脑袋的!
呜呜呜软萌到极致的幼兽早已是惊弓之鸟,根本经不起如此大声的惊吓,顿时被吓得哇哇大哭。
林娜极为生气的回身抬头瞪了一眼林剑,林剑当即缩了缩头不再说话。
乖说实话!别听这坏人瞎说林娜伸出小手抚摸着幼兽的小脑袋,试图让饱受惊吓的幼兽停止哭泣。
渐渐地,也许是没力气,又或者林娜耐心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幼兽终于止住了泪光。
一双清澈见底的小黑眸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位和他差不多大却无比尊贵,主掌他一切的小主人。
十数秒后。
幼兽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怯生生的道:尊敬主人您能不能不要罚父亲下奴会听您的话,乖乖跟您走,好不好
这显得幼小的少年,明显心智并不低。
奶声奶气的萌音,林娜听着非常舒服。
然而父亲二字让林娜一愣,回身恶狠狠地看着壮汉道:你不是说
壮汉一脸无辜的道:养父吧没有父母的幼奴,要么被欺负饿死,要么顽强的挺到成年,要么依附于强壮的战奴这算是一种交换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在奴隶这个最底层群体中,更加现实,一无所有的幼奴只能交换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了
林剑没有说明白,不想让自己善良的主人一点一点掀开最最底层残酷世界的黑暗一角。
然而林娜却是懂的,既然幼兽已经近似给了她答案。
林娜掏出一瓶深红色的强力治愈药水与几瓶看似普通的透明黏液。
漫步走到草堆前。
以后记得做好润滑,不够再找你们的头儿要,他还这么小,抹一点黄油怎么能行呢
被这个插曲弄得全无兴致的林娜只能指挥着壮汉摆道回府。
主人?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还赏他们这么贵重的药水林剑盯着怀里的小主人问道。
林娜享受着复得的冰凉,懒洋洋的道:不然呢?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林剑连忙摇了摇头道:那老狗不仅偷懒怠工,还敢私自偷藏、享用主人们才有资格享用的玩具,能够死几次了
林娜玩弄着他凸起的红豆,突然笑道:偷懒怠工不都是剑你纵容的吗?你之前愤怒地大吼大叫,是不是害怕他们俩听不到呀?可惜你根本没算到,他们好像正在兴头,根本没听到你的示警呵呵
林剑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难以置信的看着怀中的少女揭穿了所有的真相。
主人我林剑不知道如何解释,林娜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为圣域强者的他竟然在发抖。
想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监工的皮鞭都干枯开裂了,证明使用了很久,那为什么一点血气都没有?只是一个摆设吧还有你身为圣域,怕是早就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了吧?所以一直想支开我对不对?
林娜感觉到林剑已经快站不住了,这才白了一眼继续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找监工,我特么要你找个负责的,谁说一定要监工?我找满脑子就会抽人的屠夫我有病呀?
虽然小主人突然变得很生气,但是严重的问题突然被转移到了一个小到微不足道的问题上。
啊林剑一声惊呼,突然萌生了想抽死自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