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她身上肆虐的躯壳,却是全然属于自己。
只是以前的她心思从来都不在这里,每每只是逢场作戏似的做给外人看,实则敷衍地浅尝即止,从未花心思开发享用罢了
怪不得总能隐约地听到某些她不屑理会、生活糜烂的贵夫人们总爱讨论自己养了多少条专供暖手的壮奴,不为欢爱只为发泄手足之欲。
如此奢侈荒淫一度让她嗤之以鼻,然而到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挺不错
啊!!!~
身上雄壮的嘶吼越来越亢奋,野蛮的冲撞中,滚烫喷涌的热流在她下体深处肆虐灌溉。
这依旧新奇的感受让南宫燕皱了皱眉后变得有些平淡,曾今有些厌恶这些肮脏的液体却因为繁衍的使命不得不接纳的她,逐渐让她变得不再那么排斥。
她也隐隐知道自己为何多年来被反复浇灌却总孕育不出子嗣的原因
呼呼呼
耳边不住传来满怀亢奋的大口喘息,南宫燕不由生出些特殊的情感
她能深深感觉到,海很渴望各方面去努力地证明自己
可是这注定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胡思乱想中,南宫燕抽离让她开始有些喜爱的火热躯壳,把手置放在自己还未有征兆的腹部
适时笼罩在她身上的黑影退下,糜烂不堪的花穴闯入了一只扰人的小兽。
南宫燕:行了行了别舔了,到时候有你舔的
心乱如麻的南宫燕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对于情事早已变得外热心冷的南宫燕并不反感也不喜欢这对她来说有些淫靡的侍奉,自己的性奴执意要履行作为奴隶的义务,她一向懒得管,就当帮她清洁身体,哪里来的哪里去
只是以前迫于实际,现在有了条件后,加上内心深处的罪恶愧疚让她制止了这撩得她浑身发热却进度缓慢的挑弄。
也没等不知所措的笨蛋反应过来,南宫燕轻轻一抚玉手,一股柔劲精准地将埋在她胯下的壮肉掀了个底朝天。
轻巧骑坐凹凸有料的雄腹上,南宫燕捞起发烫坚硬的阳具,很是随性的抬了抬臀部,将其纳入自己泥泞的湿地。
微微收腹,夹紧这根不安分的肉柱,情动的南宫燕自顾自地起伏耸动着成熟的娇躯
啊?攻守互换,任他施为放肆的女主人突然发难,让海有些发懵。
啪啪啪在他恍惚间,一声声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响起。
啊!!!阳具被花穴紧紧禁锢,海在女主人看似随意实则强而有力的起伏下,他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失去主动权后,在似乎突然失控的冰与火中,海只剩下无助呻吟。
满是褶皱的滚烫穴壁,愈发炽热
滑嫩柔软的冰冷花心,愈发极寒
看似坚挺的长枪逐渐麻木,只剩下本能的震颤,与隐隐传来的泄意
南宫燕:嗯~
胸前大器的波澜起伏中,南宫燕不由发出满意的闷哼。
强力的起伏下,一身愤懑在碰撞中似乎得到了有力的发泄。
紧密的填充下,被勾起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感受之前在她身体肆虐的粗硬逐渐震颤不止,即将缴械投降,之前被乘虚而入的憋屈一扫而空
南宫燕:哼~
南宫燕情不自禁地发出骄傲的哼哼声,舒爽中不经意间显摆着自己的征服的战果
十几分钟后。
啊!!!再一次又一次喷涌中,海逐渐从迷失中清醒了过来。
并不是主人的圣具不够销魂,而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享受这潮涌的盛宴。
而此时,恰到好处地。
南宫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