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要下雪了。
或许只剩下那能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一振的疼痛,才能一次次地刷新她活着
的感觉吧,夜音这么想着,给壁炉里又添了几根柴,保证它不会熄灭,保证房间
里一直暖意融融。
古代的哲学家们在思考活着的意义的时候,有把她这个不死的家伙也考虑进
去吗?
大概没有罢?夜音又想到了那个死掉的男人——活着的男人为生活中某种小
事而伤神,直到大限将至才遵循自己的本心坦然的享受,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
夜音不能理解,她活的太久了,所以早就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又是凡人们生命中的一个重大难题。
这么感叹着的夜音,把毛毯盖在自己的下半身,翻开了之前一直在读的那本
书,读了两个多小时,眼睛累了,她也困了。
「下一个客人会何时登门,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呢?」
带着不无期待的疑问,夜音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发泄屋老板娘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