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宫颈紧咬住炙热的龟头,随着侧腹的一阵刺痛,洁白如玉的卵巢破开一
个小口,一颗卵子从中滑出沿着输卵管去完成繁衍的使命,下腹微微收缩一股尿
液泄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臊味。「哈……哈……」少女努力的呼吸着,
心脏剧烈跳动向全身输送着血氧,但男人留下的一丝气路实在是难以满足绝顶后
的需要,少女脑袋一歪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提督也是全身脱力的抽搐着,各
个躯干逐渐失去控制,手掌缓缓展开隔着肚皮爱抚着不断痉挛的少女子宫,扼住
脖颈的手臂也耷拉下来,少女得以顺畅的呼吸,肉棒在穴中逐渐软化收缩,宫颈
不得不松开小口为它涂上一抹阴精微颤着与它告别,膣肉温柔的拥上来抚慰着疲
惫的肉棒,男人微微发颤向着伴侣的身边靠了靠嗅闻着少女体香迷迷糊糊的睡着
了。
一段时间后
仿佛是感受到快感的缺失少女的躯体又渐渐燥热起来,少女不情愿的睁开眼
抬起沉重的头颅,她反手推推提督,可惜提督早已进入梦乡,深沉地打着鼾,
「唉!」虎顺势一翻身,把男人的肉棒抽出来,子宫颈正泡在满溢的穹隆精池里
中吮吸着精液,
侧腹的阵痛早已平息,也许现在提督的精子正畅游在输卵管里正
找寻着新鲜排出的卵子呢。少女下床站起身拎起零落的衣物摇摇晃晃的朝浴室走
去。「哗啦……」淋浴水撒在身上,缓和了一些身体的燥热,她将双手捂在小腹
上,穴内的精液正随着引力缓缓流出,她一手揉着小腹一手伸入私处,掰开穴肉
小腹微微用力泄出一股清淡的精液,多数精子已经被吸入子宫腔里,随着小腹的
挤压发出咕咕的声响。「呼啊。」少女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搓了搓蜜唇确定没有残
留物之后关掉淋浴头披着澡巾走出去。少女站在床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发丝依
旧有些潮气,少女不自觉地向猫科动物一样摇摇头甩动着头发,结果脑袋被晃的
晕头转向,她不得不扶着窗台保持平衡却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明亮的月光毫无
遮掩的射进房间,身体触碰到月光愈发燥热;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哗啦」
她竟违背意识伸长舌头舀起杯中的水却弄湿了下巴「我……这是怎么了?」少女
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些,但经历了意外的发情与剧烈的交媾之后她也是
疲惫不已昏昏欲睡,男人依旧保持着射精后的姿势,侧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软化的肉棒耷拉在腿间,少女厌恶的抓住潮湿的床单用力一拽,床单竟擦过熟睡
的提督拉扯下来,就像表演手速的杂耍节目一样。「咦,提督原来这么轻的吗?」
少女正疑惑着却发现床单「粘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掉不下来。她对着月光看向自
己的手指,几根尖锐的黑色利爪从指尖长出来,这绝对不是人的指甲该有的样子,
这分明是野兽的指甲。「不对,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少女慌张的把床单从手上
扯下,却发现手掌如同发面团一样鼓胀变形,「啊呀」少女害怕的叫出声,她缓
缓转过脸看向一边的更衣镜——在月光下,一只长着老虎脸皮的「少女」直直的
盯着自己。「呜啊……提督。」少女俯下身子摇晃着男人,努力的发出声音,
「快……吼……逃……身体……控……呜嗷……制……不……嗷嗷嗷……住呜…
…」除了无法辨识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