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顾惜在那一瞬间被激得全身剧烈一颤,被手铐拷在床头的两只手剧烈地挣扎起来,金属链条哐哐震动发出声响来,把床都震得动了一动。
他挣扎得如此剧烈,连在手腕上留下鲜红的勒痕都恍若未察觉。
飞快震动的杯身发出了更大的嗡嗡嗡的声响,即便已经加了静音处理,依旧快要逼近40分贝了。不难想象在严密的杯身内部又是怎么样魔鬼一般的剧烈刺激。
“不要了姐姐——”他仰头,话都有点说不清楚?,“我、我真的错了姐姐——”
顾惜浑身如一条溺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扭动,把整个床板都挣出了吱嘎的声响来。铁艺床的床头被金属链条哐哐撞击着,他无助地仰头,口中被逼出一团又一团模糊炙热的喘息。因为下身的刺激太强,甚至连唇瓣都快咬出了血痕来了。
杨安苒观察着顾惜的反应,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强制play,简直是欲到极致了,真的让人想流鼻血。
“所以……”她仁慈地凑近,轻声问着,“以后还压我么?”
她觉得自己也算温柔了,看顾惜如此痛苦挣扎,想要给他个台阶下。
谁知顾惜压根不珍惜这次机会。
“真心话么?”男生颤抖着已经湿漉漉的睫毛,艰难地吐字,“……想、想压。”
杨安苒:“!!”
行,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硬汉。
杨安苒:“……今天可能得教教你,该服软的时候就要服软。”
她握着开关的弧度,一点点往右边转。
随着她扭过的角度愈发大,这东西的电动频率也逐渐加强。杨安苒刻意把转动的过程放慢,让震动的速度一点点地逐步增强。
这显然是个很折磨的过程:因为顾惜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但姐姐还在一点点提高转速,他不知道自己的底线会被突破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姐姐会什么时候收手。
这种对未知刺激的恐惧,不光是一种身体折磨,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调教。所有的主导权都只在杨安苒的手里。
如同昨天晚上他主宰了她的身体一样,今天,是她主宰了他。
杨安苒缓慢转动着旋钮,欣赏着顾惜在这一点点攀升的速度之中逐渐失态的表情。
变奏逐渐强烈,快感也逐级攀升,他所有的欲望都像是在千回百转的深渊里头被深深地绞着。
“姐、姐姐——”
顾惜好几次失控地克制不住自己的声线,被那急速震动的杯身震到两条大腿痉挛一般地颤抖。
“姐姐……不、不要了……”
“受……哈……受不了……”
男生仰着头,艰难地大口喘息,整张面庞都隐在蒸腾的热汗之中,格外朦胧。
“这款东西号称‘无敌榨汁机’,据说用过的男人都坚持不过五分钟,”杨安苒歪头,有点无辜地开口,“我倒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
说完,她把旋钮一路顺时针扭到了底,在顾惜低低的惊叫声里,一路扭到了最高的“300次/分钟”。
这是最极速的震动,是鲜少有人会尝试的“地狱模式”,比杨安苒最初给顾惜尝试的“50次/分钟”的档位足足快了六倍。
这魔鬼一样的“六倍”,直接把顾惜的嗓音里逼出了惊慌的哭腔。
“姐姐!不——别、别、别——”
男生说话胡乱地打着颤,睫毛上满是水雾,眼前连东西都看不清楚。
偏偏在这种已经要到极限的刺激之中,杨安苒还慢条斯理地腾出一只手,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飞机杯缓慢地从他阴茎上拔出一点,再插回去。她装作自己没听见男生已经惊慌到不行的声音,一脸平静地又是拨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