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江明辰忽然说:“阿舟,是不是因为希贤的的事?”
秦逸舟动作一顿,回过头来:“希贤?他怎么了?”
江明辰见秦逸舟的疑惑不似作假,有些后悔提到那人,但既然已经提起了,就不好再说没什么。
“今天你洗澡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说他喝了酒头疼,让我转告你一下。”
秦逸舟闻言嗤笑:“头疼就吃药,转告给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治头痛的医生。”
见江明辰怔住,秦逸舟手掌抚上他的后颈将他拉近,轻笑道:“又不是说你,别做出这幅样子。丑!”
江明辰闻言一惊,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他又连忙将手放下来,讷讷道:“不……不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