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头垂首不语。
其中为首的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纤细的庶妃更是不甘看到这刺眼的一幕,气急败坏的垂着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皇后更是心酸,她如今和康熙感情如同蜜里调油好的不能再好,心底的确有几分恨不得皇上不要选秀不要进其他的女人。
不过她也明白这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此刻只能微微弯着腰吃力的站在太皇太后的身边听着絮叨的话语,每句话都仿佛刺入她的心脏里一般,让她不免觉得心中五味陈杂。
“臣妾明白!臣妾定然会规劝皇上的。”
但对上太皇太后面上柔和眼底却冰冷冷的目光,皇后只有温顺的垂下头应是的份了。
“那就好,哀家知道,皇后是个好的!”
等离了慈宁宫,皇后甚至没了心情理会战战兢兢跟着后头和小鸡仔一样的庶妃们,挥手让众嫔妃各回各宫后赫舍里皇后闷闷不乐的回到坤宁宫。
任由坤宁宫里一派繁荣景象,赫舍里皇后心中却如同秋日般荒凉无奈。
若不是宫中龙嗣健康的只有自己膝下的承祜,马佳庶妃的大阿哥也是病病歪歪的,太皇太后也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
这话里话外都是自己的过错。
好似是自己把皇帝圈起来一般!
皇上爱来自己这里难不成自个儿还推出去吗?
皇后恨恨的想着,又想到马佳氏庶妃膝下的大阿哥心里更是泛着酸意与恼火。
“这大阿哥身体不好,还不是马佳氏这庶妃的错,如今倒都成了本宫的过错了!”
站在身后的陪嫁嬷嬷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上前一步:“娘娘,您可要保重身体,再说了马佳氏庶妃那大阿哥一看就是活不长——”
“嬷嬷!”
赫舍里皇后顿了顿满是苦涩:“周嬷嬷怎么如此说话,本宫身为皇后,大阿哥的身子自然,自然也和本宫有关系……”
周嬷嬷越发心疼了,自家小姐十一岁嫁给皇上以来过得是如履薄冰,身边有那身为鳌拜义女的钮祜禄氏庶妃虎视眈眈,哪一刻能放得下这吊得老高的心。
好不容易等到鳌拜被灭,皇上亲政,钮祜禄氏庶妃也失了靠山再也没了以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还没过上两天舒心的日子,又等了这一次大选,要是再进几个妖娆的小蹄子……
周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娘娘——!”
“行了行了,周嬷嬷,本宫都懂。”
“皇后懂什么了?”门外响起一声清亮的声音,康熙笑吟吟的带着梁九功迈着大步走进坤宁宫内。
他带着点好奇的看着皇后,目光坦荡好似没有传报就溜进来的不是他一般。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赫舍里皇后一愣,顿时娇嗔的唤道。
还没行礼,康熙就一把握住她雪白细腻的小手轻轻放在唇边碰了碰,将皇后扶了起来。
可对着皇后浓情蜜意的目光落在站在后头的周嬷嬷身上瞬间凝结成冰般冷漠。
“奴婢参见皇上!”
周嬷嬷吓得浑身一紧,顿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将头垂下不敢直视龙颜,心中更是庆幸自己刚没说出不该说的话。
光自己一条贱命也就算了,万一怪到了皇后娘娘的身上那岂不是……
越想越是心虚害怕,周嬷嬷背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将宫装后背都打湿了。
康熙似笑非笑的目光从周嬷嬷身上划过,倒是不在意,他自然知道皇后是个好的,只是赫舍里氏的人心都被养大了。
“皇上,臣妾正要去找您呢。”赫舍里皇后紧张的拉了拉康熙的袖口,双目欲语还休注视着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