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了几碟子点心,一派平和的模样倒是让众人吊在空中七上八下的心脏落袋为安。
李霨坐在首位,他无心和其他人说话,独自凝眉沉思。他心中有些预感——只怕是和皇上前几日在朝堂上突然提到戴梓的玩笑话有关。
皇上……难道是想……?
李霨眼皮一颤,心里起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环视在场的文臣,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特别之处:除去他和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考功司郎中张九徵以外,在场的都是三十岁到四十年,可谓是正当年的青年才俊。
而和自己一般年龄偏大的考功司郎中张九徵,虽然官位不高,却是以不在意出身门第,推荐博学鸿儒之士为世人所知的开明之辈,更何况其子张玉书也在皇上宣召名单之内。
越想越是肯定心中想法的李霨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整个人都愣在当场,过了半晌才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