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政儿做做事。
这样既能够避免贾琏逃脱她的掌控,又能尽可能发挥他的余热给政儿做事……可现在贾琏的一番话却是把她打得主意统统都打散了!
她顾不得去安慰王熙凤,面色难看的侧首盯着邢夫人:“大房家的!你刚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胆敢蒙骗我?”
“太太!”邢夫人吓了一跳连忙立起身颤着声,“琏儿主意多的很!这事儿我也是一概不知,一概不晓得!”
“老太太,孙儿这事早已下了决定,并未告诉父母亲。”贾琏坦然自若,又瞧了一眼王熙凤,“孙儿打算带着媳妇一同前往。”
贾母面色冷淡,既然贾琏上一批就决定好了,那名单只怕也已经在皇上面前,想来现在更改也是没用。她垂下眼帘,只是冷淡的开口:“带凤辣子去也好,收收心,省的到时候带了几个不省心的回来。”
“太太!”王夫人还有些不乐,顶好的助手就这样在眼皮子底下跑了,让她直恨得咬咬牙。
“行了,事已至此还说什么!”贾母挥挥手,对着贾琏夫妻的态度哪有刚才的热络,显得冷冷淡淡,“你们先回屋子里去吧,好好准备才是!”
一离开正房,刚走进夫妻两个的小院,王熙凤就发了火抹着眼泪恨声:“我说二爷!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吗?当年说去中央学堂读书也就罢了,现在倒是好,这说去台湾就要去台湾了!我和你说,你要去就去,我还舍不得咱们姑娘受这等苦头呢!”
王熙凤一字一句的数落着,嘴里的话开了口就没有停歇的打算。
而贾琏则只是站在一侧,静静的愣愣的注视着王熙凤,轻轻笑了一声。他眼底里升起一丝雾气,将他的思绪卷回了前一世。
前一世,明明二房霸占了大房的资源,可到最后倒霉的就是大房,大老爷在流放的途中被百般折磨,最后死在途中,身为亲子却是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而王熙凤呢?机关算尽,克扣银钱、放利作恶拿来填补家用,却是名声均毁,落得被休出贾府,落魄而亡。
等他回头带着平儿想要寻找自己那一双儿女,才知道二房早就将两个孩子丢给王仁,被私底下连着王子腾留下的遗腹子一同卖过了妓院……一代豪杰的王子腾,有没有想过等他死后,曾靠着他耀武扬威的妹妹侄子居然是如此对待他的孩子?
更不要提,前一世自己最看不上眼的环儿却是二房中唯一愿意掏出钱供养他的儿子读书成人。
“凤儿。”贾琏开口。他的声音如此温柔缠绵,让王熙凤的脸颊微微一红,她骂骂咧咧的话语戛然而止,直愣愣的瞧着贾琏。半响她似乎才反应过来,气哼哼的开口:“我的二爷,您又想说什么好听话?”
“你……在外面放的利子钱拿着可舒服?”贾琏笑吟吟的说着话。
话语一落在王熙凤的耳朵里,却是直接让她浑身冰冷。她这张俏脸更是直接变得惨白,双手无措的张张合合,片刻才强笑着:“二爷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
她眼角含着一丝厉光,从平儿身上划过,冰冰凉凉的。平儿全身簌簌发抖,强忍着害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别看平儿,你自己做的事还要我提醒你吗?”琏儿冷喝一声。他从书房边柜里翻出一本本子重重的丢在王熙凤的手上:“你瞧瞧,可有半分错的?”
王熙凤的笑容收敛了。她不敢抬头看贾琏的表情,哆哆嗦嗦的打开手上的本子,越看越是全身寒战不止,等到翻到最后已是双膝一软滑落在地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爷!”王熙凤颤声,“妾身,妾身这是为了家中啊!家中银钱本就不多了,这么大家子上要银钱供大老爷买古董玩物,又要供二老爷养着清客闲人,这宫里贤嫔主子还屡屡来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