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久前是不是家暴了?”
对于谢伟的问话,郎沁速可以不回答,因为压根就没有家暴。
在郎沁速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家暴。
“家暴?”郎沁速根本不明白谢伟为什么会这么说。
家暴?疼爱还来不及呢还家暴?
“对不起,我用词不正确,家暴也能说是用力过猛,你是不是在不久前和你的妻子同房过?”谢伟问道。
“对,就在下午来医院之前。”郎沁速回着。
“这就对了,报告上显示……”
郎沁速直接打断,“你直接告诉我,若桦有没有事?”
谢伟疑惑的眨眨眼,“你不是应该问孩子吗?”
“孩子不重要,若桦怎么样。”郎沁速可不管什么孩子,只需要聂若桦没事就好。
“还真是痴心一片啊,这你安心,大人和小孩都很平安,你不知道你妻子怀孕了?”谢伟问道。
谢伟不知道也正常,检验的医生又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医生。
“我当然不知道,要不然我会对她……对了,孩子有多久了?”郎沁速问着。
“两个月,在孕早期同房,是最危险的,好在已经保住了。”谢伟回着。
郎沁速放宽了心,要是早知道聂若桦怀孕了,他死也不碰啊。
在病房中。
聂若桦终于在凌晨的时候醒了。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昏昏欲睡的郎沁速。
郎沁速发现聂若桦醒了,就安慰了一下聂若桦,“你醒了……”
聂若桦别过头。
“若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为难的,我也不知道你怀孕了,我和常晨洁是清白的,早上她缠着我,完全以为我得到了她……”
郎沁速低声下气的跪地求情。
一口气说了那么一大串。
殊不知,聂若桦在床上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若桦,你看我一个大老爷们跪地道歉,也说明我的确是真心知错,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以后我绝对陪着你,任何女人我都不理会。”
聂若桦在床上实在是憋不住,捂嘴都不希望自己笑出声。
郎沁速发现不对劲后,一个仰头,“你在笑我?”
“呵呵。”聂若桦憋不住了,扭过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