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陶林显而易见地松了一口气，倚靠在老师怀中任老师抱着，双手还抱住了老师的脖子，模样温顺又乖巧。
本就是在同一层楼，距离自然远不到哪里去。老师带着陶林回了公寓，径直走进了浴室。
这时候的陶林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此刻那满身肮脏的液体在被抱着的时候也同样蹭了老师一身，平日里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此刻却尽是他刚刚蹭上去的污痕。
这让陶林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在老师准备走出浴室时主动拽住了老师的衣角。
“老师。”陶林脸红着开口。
“嗯？”正准备去拿干净毛巾的老师回头看过来。
“老师要不要，嗯，洗一洗？”
实际上，陶林说出这句话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觉得他把老师弄脏了，所以也需要洗一洗而已。
“嗯？林林想和老师一起洗澡吗？”
然而，老师做出了这样的回问。
“哎？”
没有想到这一层的陶林一时间有些大脑宕机。
“好啊。”
而就在陶林反应过来之前，老师已经笑着率先给予了这样的回答。
哎？哎！
于是接下来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在浴室里洗香香的场景。
就连衣服都是被老师脱掉的，陶林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反应过来时便已经坐在那里被老师揉搓头发了。
陶林的发质很软，抹上洗发液之后很容易起泡泡，像是戴了一顶白色的羊绒帽子。
享受着老师的服务，陶林只觉得那些痛觉都一点点消散了去，体力好像也在一点点恢复，好像整个人都慢慢地重新活了过来。
在历经地狱之后，他终于在老师这里重回人世。
“老师。”陶林闭着眼睛开口。
“嗯？”揉搓的差不多了，老师打开花洒，帮陶林清洗着头发上的泡沫。
“为什么那个人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沉默了一会儿后，陶林开口。
一片水声之中，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老师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开始，“因为林林太诱人了，所以才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
“骗人。”
陶林撇了撇嘴，直到现在他的身上各处都还在隐隐作痛，这哪里是什么疼爱？
折磨还差不多。
花洒被关上了，老师搭着陶林的肩膀使他转过来，微微弯腰同他对视。
“林林很讨厌这种事？”
老师的声音温和，神色很平静。
“讨厌！”陶林斩钉截铁地回答，“太痛了！还会受伤，当然要讨厌！”
老师摇了摇头，“这只是那个人的问题。”
“什么意思？”陶林没太理解这句话。
“就是说，实际上这种事并不会痛，也不会受伤，反而会很舒服。”老师如是说。
“老师又骗人。”陶林又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赞同。
“不是骗人。性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应该被讨厌。”
“性爱？”陶林重复了这个词语，“可是……那不是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当然不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甚至是其他性别者，爱无关性别，性爱当然也是如此。”
“男人……和男人的性爱？”
陶林喃喃地重复着这样的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数日之前，在家中时哥哥吸吮他的小鸡鸡帮他排尿的事。
那真的很舒服，即使此刻想起来，那种感觉也好似仍旧流淌于每一根神经之中，那样的曼妙。
那个的话……算不算是性爱呢？
“看来林林也不是对